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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新光:金砖合作机制推动构建国际新秩序
陈新光
10月21日 0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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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恰逢金砖国家合作10周年。2016年10月15日至16日,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出席在印度果阿举行的金砖国家领导人第八次会晤。从南非德班到巴西福塔莱萨,从俄罗斯乌法到印度果阿,这已是习近平主席第四次出席金砖国家领导人会晤。此次果阿会晤是继2016年9月金砖国家领导人杭州非正式会晤后,五国领导人再次聚首,具有重要历史意义。

十年历程,金砖五国合作硕果累累

12年前,美国高盛公司首席经济学家吉姆·奥尼尔首创"金砖"(BRIC)一词,以形容巴西、俄罗斯、印度和中国四个世界上最大的新兴经济体,并表达其商业投资的价值。随后,"金砖"一词逐渐成为一个重要的经济概念,并被赋予了新兴经济体代表的头衔。2006年9月,金砖四国外长在联合国大会上首次碰面。2008年7月,金砖四国领导人在日本出席八国集团同发展中国家领导人对话会议期间也举行了会晤。在2008年的全球性金融危机之后,金砖国家机制的合作得到新的推进。2009年6月,金砖四国在俄罗斯叶卡捷琳堡举行首次首脑峰会,并发表联合声明,正式标志着金砖四国合作机制诞生。叶卡捷琳堡会议后,金砖国家轮流举办正式峰会,不断完善合作机制,金砖国家合作机制影响力增强。2010年12月,南非被接纳为正式成员使得金砖四国变为金砖五国。金砖国家的合作也形成了包括领导人定期正式会晤、部长级会谈、不定期非正式会谈、工商论坛和智库论坛等在内的一系列机制,合作的领域也从投资和贸易逐渐扩展到教育、会展、服务业、文化交流等方面,合作内容日趋多元化。同时,合作机制的建立也为金砖国家协调立场、发出新兴经济体更统一有力的声音从而捍卫自身利益提供了重要平台。

(一)金砖国家合作机制顺应时势而发展壮大

新兴国家的群体性崛起是21世纪国际政治中最重要现象之一。新兴国家群体性崛起的势头发展迅猛,其中以金砖国家为代表的新兴市场国家和发展中国家无论是经济实力还是国际影响力均显著增强,其崛起的速度快、规模大、范围遍及亚非拉整个发展中世界。作为一个经济体,金砖五国的经济总量占全球经济的比重从2001年的17.71%上升到2009年的24.22%。金砖五国的庞大规模优势也使其在世界格局中占重要地位。金砖五国在领土面积、人口数量、资源禀赋等方面拥有的规模优势,使其在世界经济占比地位显赫,成为名副其实的大国。目前,金砖五国拥有全球约30%的土地、43%的人口、21%的GDP规模、40%的外汇储备,对世界经济增长的贡献率超过50%。而且这五个金砖国家均为地区性大国,在地区事务中拥有较大发言权,是地区格局构建中的关键性力量。日益雄厚的经济实力使金砖国家在全球经济发展中发挥着无可替代的引擎作用。

(二)金砖国家合作机制助推新兴发展中国家整体利益

金砖五国发展阶段相似、具有相似的政治经济发展诉求,代表了广大发展国家的根本利益。拥有30亿人口的金砖五国,近年来蒸蒸日上的发展牵系着整个世界和全人类的命运。人们可以预期,未来金砖五国在发展议程、气候变化谈判、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改革等全球性议题上将发挥积极的建设性作用。由于金砖国家均为联合国的主要成员,其中中国和俄罗斯还是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金砖五国又成第为G20发展与发达国家合作框架成员,因此金砖五国合作机制也成为发展中国家在多边重要平台和发展中国家、发展中大国、新兴大国与传统发达国家的最为重要的联接纽带。

(三)金砖开发银行成立对国际金融格局具有重要意义

长期以来,不论是世界银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这样的国际组织,还是亚洲、非洲、欧洲开发银行等区域性组织,实际上都是由美国为首的西方发达国家发起和主导的。由金砖五国发起并出资建立的金砖银行,是金砖国家自己"做主"的国际性金融机构,也是对世界金融体系的重大突破,它不仅有助于打破国际金融旧格局,促进国际金融体系转型,而且将提升以金砖五国为代表的发展中国家在国际金融领域中的地位和话语权。同时,金砖银行的成立还可以解决金砖国家的中短期融资问题,有利于金砖五国的基础设施建设和经济发展,减少对美元、欧元、日元和英镑的过度依赖,促进国际货币体系的改革。现在,金砖五国的合作深度已经超过传统发达国家的G7机制。2015年金砖五国的国家之间贸易总额超过5000亿美元,达到了十年前的15倍以上。此外,金砖五国还一直在探索经贸合作的新途径,挖掘合作潜力,提高经贸合作水平。

中国在金砖五国合作机制中发挥着特殊的建设性作用

今年是金砖国家合作机制成立10周年。历经十载,金砖合作领域持续拓展,机制不断完善,堪称新兴市场和发展中国家合作的典范。中国是金砖五国合作机制中的重要成员,不论是从经济规模、增速和世界占比,还是从全球竞争力等方面,中国都在金砖国家中占据重要地位。中国在金砖五国合作机制中具有重要地位和发挥着特殊的建设性作用。中国与金砖国家的合作的意义不仅体现在经济领域,金砖五国的国家间经贸合作有利于突破西方发达国家贸易保护主义围堵,而且金砖国家在气候变化、防止核武器扩散和打击恐怖主义等其他全球性问题方面的沟通与协调,也有助于推进国际关系的民主化。金砖五国合作机制是在国际金融危机出现后得到强化和发展的。随着金融危机的深化蔓延,金砖五国加强协调与合作实现共同发展的愿望空前增长,为应对危机,金砖五国加强了彼此间双边和多边经贸合作。

中国作为发展中国家一员,是南南合作的积极倡导者和支持者,与发展中国家的合作已成为中国全方位对外开放战略的重要部分,而金砖五国合作机制正是促进南南合作的有效途径。金砖五个国家不仅是新兴发展中国家,更是发展中大国,因此金砖国家合作机制是发展中国家和新兴发展中大国的合作机制,具有重要的引领作用。金砖五国的系列合作对于推动国际体系的变革与完善,尤其是国际金融体系的变革具有特殊的作用。从地理上看,他们的多边合作是跨洲的,而且具有极强的地缘代表性,亚洲有中国、印度,非洲有南非,拉美有巴西,欧亚地区的代表国家是俄罗斯。从合作领域看,侧重于全球治理体系和金融体系的变革。从影响看,金砖五国越来越成为一支具有重要作用的国际力量。这五个国家均为另一多边国际体制G20成员,是发展中国家在G20中与发达国家对话的重要代表。金砖国家是具有最广泛的地域代表性的新兴经济体集合,也是新兴经济体和广大发展中国家的代表。

主动积极作为,构建国际秩序新格局

受国际经济复苏乏力、金融市场动荡等外部环境影响,金砖五国合作同样也面临着不少严峻的挑战。在此背景下,金砖五国领导人今年9月在二十国集团杭州峰会期间举行了非正式会晤,习近平主席关于加强金砖五国团结合作的倡议得到各方积极响应。10月15日至16日,习近平主席应邀在印度果阿出席金砖五国领导人第八次会晤并发表题为《坚定信心 共谋发展》的重要讲话,进一步阐释中国对推进金砖合作的立场主张,提供中国思路,凝聚各方共识,为金砖未来发展指明方向,彰显了大国气度和担当,得到与会领导人普遍赞同。习近平主席在印度果阿的45个小时,夙兴夜寐,参加了14场多边活动,6场双边会见,4场重要发言。会晤期间,习近平主席同印度总理莫迪举行会见。两国领导人积极评价近期中印关系发展和各领域务实合作,同意就重大问题进行经常性战略沟通,不断提升交流合作水平,妥善管控处理具体分歧,并就深化金砖五国合作达成重要共识。习近平主席同俄罗斯总统普京会见,就维护金砖国家作为新兴市场和发展中国家合作重要平台的地位作用达成共识,一致同意在处理重大问题时密切沟通协调,共同推动国际秩序朝着更加公正合理的方向发展,维护好新兴市场国家和发展中国家利益。习近平主席还分别会见了南非总统祖马、尼泊尔总理普拉昌达、斯里兰卡总统西里塞纳、缅甸国务资政昂山素季,同各国领导人就加强务实合作、推动双边关系发展达成新的共识。

一段时间以来,受世界经济复苏乏力、增长动力青黄不接等外部因素掣肘,金砖五国经济发展遭遇不同程度挑战,有关"金砖褪色"的杂音不时响起。面对挑战,金砖国家加强协调与合作,激发增长潜力,推动金砖合作取得新进展。习近平主席曾说:"金砖国家就像5根手指,伸开来各有所长,攥起来就是一只拳头。"在国际大环境带来的挑战面前,金砖五国必须坚定信心,同舟共济,共克时艰。习主席在果阿的讲话有力回应了外界疑虑和负面论调,坚定了金砖成员国的合作信心,巩固了金砖五国的团结,描绘了金砖五国合作的光明前景。目前,金砖五国显示了发展中国家的强大经济活力,本次金砖峰会收获《果阿宣言》,开列内容109项,贯穿其中的很多是二十国集团领导人杭州峰会成果,展现出对中国方案的高度认同。国际社会对金砖五国的经济增长态度和预期也已出现根本性改观。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总裁拉加德近日指出,在全球经济复苏脆弱且不均衡的大背景下,作为发展中国家的领头羊,金砖五国前景光明、后势可期。2017年,中国将接任金砖国家轮值主席国,主办金砖国家领导人第九次会晤。从印度果阿到中国厦门,将迈向充满希望的新一个十年,只要我们秉持开放、包容、合作、共赢的金砖精神,坚定信心,携手努力,金砖五国必将实现更大发展,金砖合作必将熠熠生辉,闪耀出更加夺目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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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社会科学院-上海市人民政府上海研究院研究员、上海市统计学会副会长、全球化智库(CCG)特邀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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