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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从“房子不是用来炒的”读懂中央决心
秦川
12月18日 0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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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经济工作会议12月14日至16日在北京举行。习近平在会上发表重要讲话,分析当前国内国际经济形势,总结2016年经济工作,阐明经济工作指导思想,部署2017年经济工作。会议提出,促进房地产市场平稳健康发展,要坚持“房子是用来住的、不是用来炒的”的定位。

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亮点纷呈,所提议题与民意形成强烈共振,比如要加强品牌建设,培育更多“百年老店”;要更有力、更扎实推进脱贫攻坚各项工作,集中力量攻克薄弱环节;以及要坚持“房子是用来住的、不是用来炒的”的定位……每一项要求都倍受关注,一时间成为舆论的热点,且持续升温,已是闪亮而醒目的公共话题。

其中,“房子是用来住的、不是用来炒的”更是深受好评。这句话道出了常识,也道出了大众心声,更道出了中央对住房问题洞若观火,也意味着在明年乃至更长一段时间内将强化房地产调控,以促进房地产市场平稳健康发展。

其实,“房子是用来住的、不是用来炒的”本是多数人共识。作家莫言曾说过:“我们应该用我们的文学作品向人们传达许多最基本的道理:譬如房子是盖了住的,不是用来炒的;如果房子盖了不住,那房子就不是房子。”既然这是最常见的道理,为何有那么多炒房客置之不理,疯狂炒房?利字作祟。我们应该清醒地看到,回归常识并不难,难的是如何让常识彰显威力。故此,除了厘清房子住与炒的关系,更应该做到四种关系的清晰界定。

其一,行政与市场的关系。一说到楼市调控,总有人不以为然,甚至强烈反对,认为这是破坏市场,市场的就应该归市场,权力介入就会扰乱市场。难道扰乱房市的不是投资投机客?权力介入,名正言顺。市场可能失灵,可能混乱,也可能走入歧途,世界上哪个国家完全让市场主导一切了呢?更何况,中央调控楼市,并非用权力主宰一切,而是明确表示了要打组合拳,用中央经济工作会议的说法,就是“综合运用金融、土地、财税、投资、立法等手段”,有何不可?

其二,法律与道德的关系。对一些炒房客,一些故意造谣以哄抬房价者,也有声音认为,对他们道德谴责即可。问题是,一些明显涉嫌犯罪的行为,也只能止于道德劝告?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明确提出,加强住房市场监管和整顿,规范开发、销售、中介等行为。事实上,一些房产中介在房价畸形上涨中扮演无良角色。今年9月6日晚,上海警方刑拘7名恶意编造、传播相关谣言的房产中介人员。原因是,这些人员为提升个人房产销售业绩,故意在网络上编造、传播“9月起上海市将实行购房信贷新政”的谣言,造成上海市房地产市场不稳定。德治与法治相得益彰,对违法犯罪人员就应该依法惩处。

其三,虚拟经济与实体经济的关系。一个健康的社会,离不了实体经济也离不了虚拟经济,特别在互联网+风生水起的今天,不可对虚拟经济抱有偏见。但是,疯狂的楼市导致经济脱实向虚,看炒房赚钱都跑去炒房了,谁还搞实业?钱都砸向房市,哪还有钱搞实业?“宁炒一座楼,不开一家厂”成了不少企业主心照不宣的选择。此前有报道称,实体企业即使做得相当优秀的,其年收入还不如一套房子几个月的周转交易。资金当然对房地产趋之若鹜,弃守实业阵地,“脱实向虚”倾向非常严重。世界上有哪个国家靠炒房炒得经济健康,走向发达?故此,发展实体经济刻不容缓。这次会议也提出了实施创新驱动发展战略,既要推动战略性新兴产业蓬勃发展,也要注重用新技术新业态全面改造提升传统产业等着力振兴实体经济的措施。

其四,中央与地方的关系。中央促进房地产市场平稳健康发展的决心,也许每个人都能感受得到,但是好政策能不能落地?一些地方政府是不是坚决执行?毋庸讳言,房价虚高,一些地方的房价泡沫越来越大,地方政府难辞其咎。新华社曾刊文称,必须遏制地方政府“炒地”、投机资本“炒房”之风。为了追求眼前利益,一些地方政府过于功利化,一方面是默许资本炒房,另一方面则是炒地,乐见房价虚高。这次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提出,“要落实地方政府主体责任,房价上涨压力大的城市要合理增加土地供应,提高住宅用地比例,盘活城市闲置和低效用地。”说明地方政府必须把这当成重中之重的责任,否则就有可能被问责。纾解房价上涨压力,该增加土地供应就不能藏着掖着。

当然,必须看到,中央提出促进房地产市场平稳健康发展,核心词是平稳和健康。从中不难看到,房价大起很可怕,大落同样可怕,关键是平稳健康。同时,目前房价畸形主要是一线城市,在三四线城市房市去库存压力仍然很大。“十三五”规划纲要早已提出“三个1亿人”城镇化目标,这也要求地方政府吃透中央精神,不可陷入一抓就死一放就乱的困境。

最后也应该忠告疯狂的炒房客,在法律框架内炒房也许无可厚非,但是一旦打法律擦边球,即便赚得盆满钵满,也应该意识到并非好事。房价高得离谱,房市陷入危机,谁都不是赢家。借用作家莫言的话,“告诉那些暴发户们、投机者们、掠夺者们、骗子们、小丑们、贪官们、污吏们,大家都在一条船上,如果船沉了,无论你身穿名牌、遍体珠宝,还是衣衫褴褛不名一文,结局都是一样的。”故此,更应该读懂中央决心,共同努力促进房地产市场平稳健康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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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电视台新闻联播编辑部评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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