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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应森:这儿就是我们的第二故乡
“共筑强军梦”网络媒体国防行随笔之三
杨应森
07月31日 0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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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任军委主席江泽民为海防连题写了“天涯哨兵”。杨应森摄)

祖国的南海,有湛蓝的大海,有葱绿的海岛。

距三亚12海里的东瑁洲岛,面积不足1平方公里。岛上的“居民”,只有驻守在这里的我国最南端的陆军连队:陆军海防某旅东瑁洲模范海防连的战士。

“云雾满山飘,海水绕海礁,人都说咱岛儿小,远离大陆在前哨。风大浪又高,自从那天上了岛,我们就把你爱心上……”登上东瑁洲岛,我就想到了我的学长、著名男高音歌唱家李双江演唱的这首深受广大指战员喜爱的《战士的第二故乡》这首歌。

1953年,一支从东北打到天涯海角的英雄部队,奉命驻守东瑁洲岛。

东瑁洲岛上,一无淡水、二无土壤。“云雾满山飘,海水绕海礁,人都说咱岛儿荒,从来不长一棵树,全是那石头和茅草,有咱战士在山上,管叫那荒岛变模样……”《战士的第二故乡》唱出了东瑁洲岛的荒凉,更唱出了守岛战士改变东瑁洲岛面貌的决心。

(图为战士们在海滩中进行强化训练。 部队供图)

从码头到连部的水泥路,叫创业路。陪同我们的海防连连长倪丙其告诉我,最早的创业路,是当年官兵们用拣来的珊瑚石在一片碎石滩上铺就出来的。他又指着大路两旁的一排相思树说,这些相思树都是老兵们离岛时种下的,以表示自己对东瑁洲岛的怀念,“所以,战士们又把这条创业路叫做‘相思路’”。

“一个人不在于干什么,而在于干出了什么”、“作家用笔墨描写生活,军人以血汗诠释生命”、“干总有办法,懒总有理由”……一棵棵相思树上,都挂着一块小木牌,指导员宋楼说,这些都是战士们激励自己的“格言牌”。

在这片丛林里,我作为这次采访团的年长者、一名转业“老兵”,荣幸地和率团的中央军委政治工作部的有关首长、中央网信办有关部门的负责人一起共同培土种下了“相思树”。

(图为记者为“相思树”培土。 徐绿山 摄)

作为海岸防御的重要一环,东瑁洲岛在海空预警、反袭扰作战等的作用举足轻重。连长倪丙其说,“守岛卫国,首先必须有过硬的本领”。

“听脚步的声音识人”,是班长雷元元练就的硬本领,晚上站岗,不用问口令、就凭听脚步,老远就知道谁来接岗;上级组织海上目标射击考核,连队的炊事班竟然打出了“满堂彩”;在连队观察哨里,执勤战士指着雷达显示屏告诉我,无论是天上的客机、直升机,还是海上的商船、游轮,“任何情况都逃不出我们的眼睛”。

负责为岛上发电的战士杨勇富,他的格言是“踏上岛、爱上岛、忠于岛、献于岛、恋于岛”。东瑁洲岛全年高温,夏夜的气温最高可达摄氏43度。杨勇富就是用这句格言激励自己,在轰鸣的发电机旁默默地守候了整整8年。

“再荒凉的海岛,也是祖国的一片国土!”60多年来,一茬茬守岛官兵用双手,在这个没有淡水、乱石嶙峋的荒岛上,修筑了第一条水泥路、打出了第一口深水井、建起了第一幢楼房、背出了第一块良田、收获了第一季蔬菜……

他们从岛外背土,开辟出6亩良田,种上了辣椒、番茄等20多个蔬菜品种,并且养起了鸡、鸭、羊。这座曾经的“无绿岛”,如今变成了绿色植被覆盖率达96%、有着160多种树木和“盆景园”等七景八园的“生态岛”。

“搬走那石头,修起那营房,栽上那松树,放牧着牛羊……”《战士的第二故乡》似乎就是唱的东瑁洲岛的变化。

站在东瑁洲岛顶端哨所上,我看到了一丛丛郁郁葱葱的剑麻、一簇簇姹紫嫣红的三角梅、一群群翩翩起舞的海鸟。

(图为战士们在天涯第一哨上执勤站岗 。杨应森 摄)

指导员宋楼对我说,今天的东瑁洲岛,不仅“美”、而且“热闹”。

每周六下午,海防连的官兵都会围坐在椰子树下,举行别具特色的“东岛论坛”;每天晚上,许多守岛战士或是伏案学习、或是弹唱娱乐。

战士陶圆毕业于著名的湖北黄冈高中,因为高考没能如愿进入军校,毅然参军入伍。就在东瑁洲岛上,他不仅军事成绩居于前列、荣获“优秀士兵”、当上了副班长,还在国防科大学毕业的排长卢昊文的“定点”辅导下,在今年的军校考试集训中,以南部战区陆军第一名的成绩,被陆军军医大学录取。

在东瑁洲岛上,我见到了我的3名广东潮汕老乡,他们分别来自揭阳、普宁、惠来;我们一见面,感觉格外地亲切,“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我们立刻用家乡的潮州话聊了起来。

(图为国防行二班同仁与三位潮籍战士合影 。 刘华 摄 )

揭阳籍中士张峰铭告诉我,4年前,他作为应届大学毕业生,谢绝了深圳一家知名企业的高薪聘用,应征入伍;恋爱多年的女朋友为此和他分手。2015年10月,张峰铭凭着过硬的专业能力和综合素质,成为中美首次人道主义救援减灾实兵演习的45名中国军人之一。

张峰铭对我说,“国家的强军建设需要有专业知识的军人,只要国家需要,我就愿意留在部队,为强军建设献出自己的微薄之力”。

“嘿,这是我的家,我的第二故乡,这是美丽的东岛,是我梦开始的地方……”海防连战士组成的“天涯乐队”,演唱了他们创作的《东岛我的家》等小节目。

(图为官兵们在表演自创的节目。 杨应森 摄 )

在主持人的邀请下,我也按捺不住激情,给守岛战士们唱起了我多年来到部队慰问演出时的保留曲目《说句心里话》和《小白杨》两首歌曲。

我告诉海防连的“兵哥哥”,李双江老师演唱的《战士的第二故乡》,最能够表达守岛将士们的心声:“啊!祖国,亲爱的祖国,你可知道战士的心愿,这儿正是我最愿意守卫的地方;啊!祖国,亲爱的祖国,你可知道战士的心愿,这儿就是我们的第二个故乡……”

站在即将离岛的给养船甲板上,眺望着站列在码头上向采访团敬礼送行的守岛战士,我看到那一张张在日常中被烈日晒得黑乎乎的可亲可爱的脸,顿觉心潮澎湃、激动万分。在我的提议和指挥下,我们一起高唱了一曲《强军战歌》……

再见了,战友们!

再见了,新一代最可爱的人!

(关于作者:杨应森,中国日报地方频道主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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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日报地方频道主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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