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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应森:立马边关
西北边防纪事(一)
杨应森
09月23日 1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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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边防将士骑马挎枪的雄姿。杨应森摄)

说起西北边陲哨所,浮现在眼前的,是边防将士骑马挎枪的雄姿,回荡在耳边的,是那一首脍炙人口高亢而奋进的“骏马奔驰在辽阔的草原,钢枪紧握战刀亮闪闪,祖国的山山水水连着我的心,决不容豺狼来侵犯……”

白哈巴位于新疆阿勒泰地区哈巴河县铁热克提乡,是中国与哈萨克斯坦边境线上的一个小村镇,被称为中国“西北第一村”,新疆军区某团白哈巴边防连驻守的边境哨所,也被称为中国“西北第一哨”。

(图为西北第一哨。杨应森摄)

由中央网信办、中央军委政治工作部联合主办的“走进热血边关·网络媒体国防行”东西线活动于9月19日正式启动。随着西线采访团踏进了新疆军区某团白哈巴边防连的军营,我首先听到的,就是军马的一声声嘶鸣。

在白哈巴,哈萨克族和蒙古族村民世世代代与马共生;在白哈巴边防连,一批批官兵们也与马相伴。白哈巴边防连指导员毕自昌对我说,边防战士们爱马,就好比大都市的人们爱车,甚至爱得更深、更挚烈。

在军营,我见到了军马饲养员、上士王鑫。入伍十年,这位来自陕西的小伙子,就与军马共同生活了十年,情深意浓。

喂养、训练、医治军马,就是王鑫每天的工作。在马厩,我看到了几十匹军马,王鑫告诉我,每天看一眼军马,他就能发现哪匹马有了异常。正因为乘马、训马、相马、医马样样精通,特别是“一眼识马”的绝活,王鑫被白哈巴的村民和战友们称为“王鑫·别克”,“别克”就是哈萨克语里的“能人”。

王鑫告诉我:“十年来,军马已经和我结下了生死之情。”

常年行走在100多公里的边防线,王鑫曾多次经历险情。在一次巡逻返程中,王鑫的马突然掉进了冰河,马头卡在了冰窟窿。王鑫赶紧跳离马背,军马跳出了冰河,自己却滑进了河里,冻得浑身抽搐。可是,军马对王鑫不离不弃,“我抓住马蹄,爬上冰面,冻僵了的腿爬不上马背,军马颠了几颠,才把我驮了起来。”

军马似乎意识到了危险,它一路往军营狂奔了一个多小时。“神奇的是,回到军营,军马没按习惯跑向马厩,而是用头拱开了哨兵的岗门。”

(图为边防战士王鑫的雄姿。杨应森摄)

白哈巴边防连的官兵们,人人都能讲出自己和军马的故事和情感。在100多公里的边防线上,留下的是边防官兵的足迹和军马的蹄印。

在莽莽群山的原始森林无人区,中哈边境线的1号界碑和碑座,只能用直升机空投到标定点,白哈巴边防连的官兵无人知道界碑的确切地点、更无人见过界碑。“防区的界碑都没见过,还说什么守过边防?”曾任恰布尔特哨所所长的王冀丰率领战士、牵着军马,终于从陡峭雪峰上的“狼道”攀进无人区,在乱石中找到1号界碑,并且留下了“界碑神圣,祖国万岁”八个大字。

“考吾特激流”、“落马滩”、“绊马阵”、“登天道”、“狼跑调”……在这条边境线上,骑马挎枪的边防战士留下了许多特别地名。阿格鲁昆河中段水流湍急,战士们称为“考吾特激流”,“考吾特”即哈萨克语的“危险”;一名蒙古族战士掉落马背的河滩,被大家笑称“落马滩”;每年积雪融化时,阿格鲁昆河泛滥的河水浸泡树林数月。洪水退却,林中倒下的枯木横七竖八,对骑马巡逻的官兵就是一个天然的“绊马阵”。

每个地名都有一段战士、军马的故事。白哈巴边防连连长傅政勤对我说,地图上找不到这些特别的地名,“但它们都在战士们的心中。”

白哈巴边防连的战士们告诉我,界碑、军马、边境线“就是我们的生命。”

(图为边防连将士在边境演练的场面。杨应森摄)

王鑫的父亲在深圳做仓管、妈妈在北京当月嫂,一家团圆对他是奢望。他算了算,上次吃团圆饭是在十年之前,他与父亲十年未曾谋面;老家的马术俱乐部曾高薪聘他担任马术教习,却被他婉言谢绝。

不久前,中央电视台《焦点访谈》栏目播出了《我们身边的年轻人》专题节目,讲述了王鑫的守防故事。被排长卢帅称为“快乐马倌”的王鑫瞬间成为“网红”,在引起网友的追捧。指导员毕自昌说,白哈巴边防连就是用这些身边的人和事,激励战士扎根边防,“建设听党指挥、能打胜仗、作风优良的人民军队。”

秋高气爽,白哈巴层林尽染,阿勒泰雪峰皑皑。巡逻归来的王鑫骑着他的军马,在训练场上向我们表演起“边关立马”的拿手绝技。他说,有了边防战士的立马戍守,就有了祖国的安全、人民的安宁。

(图为边防连将士与村民们在界碑前宣誓的场面。杨应森摄)

9月20日,我们和白哈巴边防连的戍边将士、白哈巴村的哈萨克族和蒙古族村民们一起,站在“五号界碑”前,面对五星红旗宣誓:“坚决服从中国共产党领导,坚决维护国家主权和领土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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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日报网特约评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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