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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应森:天山月明
西北边防纪事(三)
杨应森
09月29日 1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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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红歌连”史馆正厅安坐着毛泽东主席的塑像。杨应森摄)

我和“走进热血边关·网络媒体国防行”采访团走进天山深处、霍尔果斯河畔的阿拉马力边防连驻地,正是一年一度的传统节日中秋佳节。

中国与哈萨克斯坦的界河霍尔果斯河贴着连队西侧的山脚流过,远处便是积雪皑皑的卡拉乔克山,阿拉马力是蒙语,意为“盛产苹果的地方”。

(图为“红歌连”官兵合家照。王小英摄)

走进阿拉马力边防连军营的大门,一尊打开书卷的石雕耸立眼前。石雕上,镌刻着那首曾经唱响全国大江南北家喻户晓的红歌《毛主席的战士最听党的话》的歌词和曲谱。

在连队办公楼的通道上,一位小战士一边拖着地板,一边跟着广播的音乐,轻声哼唱着《毛主席的战士最听党的话》这首歌,我立刻上前问他:“你会唱这首歌?”

“当然会啦,这是我们的连歌,连队的每个人都会唱。”

“这里是《毛主席的战士最听党的话》的诞生地,”阿拉马力边防连指导员任志华告诉我,“新战士来到连队,上的第一堂课,就是这首《毛主席的战士最听党的话》,学唱的第一首歌,也是这首《毛主席的战士最听党的话》。”

(图为战士们为采访团示唱《毛主席的战士最听党的话》。杨应森摄)

当我们采访全体团员进入连队会议室就坐,第一项内容也是学唱这首红歌。在同行的一位同志推荐下,我上台对大家如何唱好这首歌进行了“辅导”。而后,我们全体团员与边防连的官兵们一起高唱了这首红歌。

同时,大家还聆听了几位特意从外地赶来的原边防连老排长、老班长、老战士为我们作的报告,一个个刻骨铭心的“故事”,深深地感染着、教育着在场的每一人……

1962年,中央军委一声令下,驻守在甘肃、青诲、福建、浙江等地的指战员“打起背包”向新疆进发。阿拉马力连的首任连长高立业率领10位官兵,扛着两把铁锹、背着一口铁锅、牵着3峰骆驼,徒步两天一夜,来到了在地图上都找不到标注的阿拉马力。

(图为1976年霍城县文化局到连队慰问演出场面。孙继伟供)

在这里,战士们搭帐篷、挖地窝,趟冰河、攀峭壁,吃野菜、喝雪水……

新疆军区伊犁军分区年轻的宣传干事李之金来到阿拉马力边防连蹲点,被边防官兵的事迹感动得夜不能寐,在煤油灯下创作了《毛主席的战士最听党的话》:“毛主席的战士最听党的话,哪里需要到哪里去,哪里艰苦哪儿安家……”

在阿拉马力边防连,我还听到了一个美丽的传说。战士们告诉我,营地的后山坡有一片枫林,第一棵枫树,就是老连长高立业的妻子从老家千里迢迢带来,俩人一同栽下的。那时连队没有电话,官兵们只能通过书信与家人联系,但营地偏远,信纸经常“断货”。一位战士收到未婚妻的家信,满纸怨言。战士灵机一动,摘下一片红枫叶,写上“缺纸不缺爱”五个字。两个月后,战士收到了未婚妻热情的情书。

(图为“红歌连”连史馆。杨应森摄)

现在,阿拉马力边防连军营通了电话、网络,但“枫叶情书”的传说却流传至今。战士们说,一片枫叶“就是边防官兵的一颗红心,姑娘的心再冷,也能被捂热。”

在拉马力边防连的后院,我看到一棵夫妻树。1969年,第3任连长贺恩福与妻子在在这里举行了婚礼、度了蜜月。妻子返回陕西老家前,夫妻俩在后院并排栽上了两棵松树。近五十年过去,两棵树不仅根深叶茂,枝叶也像夫妻拥抱似地缠在了一起。这两棵树,于是被拉马力边防连的官兵称为“夫妻树”。

2016年春节,二排长罗亮的妻子李漾芸从四川内江老家辗转万里,和丈夫一起走了边防线、陪丈夫站岗放哨。现在,罗亮当了爸爸,他说,“自己做了父亲,但作为军人,当把国家大爱放在身前,把自家小爱放在身后。”

(图为退役老战士回队为采访团员讲故事。杨应森摄)

“毛主席的战士最听党的话,哪里需要到哪里去,哪里艰苦哪安家。祖国要我守边卡,边防线上把根扎,雪上顶上也要发芽……”在歌声中,我和“走进热血边关·网络媒体国防行”采访团辞别阿拉马力边防连,走进霍尔果斯边防连。

在霍尔果斯边防连,我听到了许多与阿拉马力边防连同样的“家与国”的故事。

霍尔果斯边防连电台报务员的湖南籍战士张勇身患癌症,得知自己再也回不到连队,便给连队党支部写了一封信:“我真的舍不得我们的连队和战友,舍不得哨位,愿我身体的灰烬,在边关化作一双明亮的眼睛,日夜守卫祖国的国门,我永远是国门上的一名哨兵”;战士戴乐新家里父母有病,全靠妹妹担起了养家的重担。当连队安排他退伍时,他却坐在哨楼上哭了:“我舍不得国门,舍不得哨位。”戴乐新的父母也给连队来信:“我们年纪大了,不能为连队做更多的事,只有把儿子献给连队,就留着他好好干吧。”

(图为记者在晚会上演唱时与台下战士们互动。张芯蕊摄)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中秋佳节,天山月明,万家团圆。霍尔果斯边防连的官兵们在边境线上搭起了“舞台”,与采访团一起举办了一场别开生面、生动活泼军民同台表演的“边关月·家国情”中秋联谊晚会。

听着边防战士的故事、听着边防战士的心声,我在边防战士们的掌声中,也登台唱起了边防官兵最喜欢的《说句心里话》:“说句心里话,我也想家,家中的老妈妈已是满头白发;说句实在话,我也有爱,常思念那个梦中的她,梦中的她……”

霍尔果斯边防连的战士们高声为我和声:“话虽这样说,有国才有家,你不站岗我不站岗,谁保卫咱祖国,谁来保卫家……”

(图为官兵们在界碑前举行宣警仪式。杨应森摄)

“坚决服从中国共产党的领导,维护核心,听从指挥,当好卫士,不辱使命,完成使命!”25日清晨,霍尔果斯边防连的官兵们顶着凛冽的寒风来到324界碑前举行宣警仪式,表达了他们对党、对祖国、对人民的一片赤胆忠诚。仪式后,官兵们并为界碑“描了红”。

(图为官兵们为界碑“描红”。杨应森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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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日报网特约评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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