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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应森:“深 圳 绿”
杨应森
10月09日

外地的朋友来深圳,我常常会请他们用一个字、说出对这座城市的第一印象。

几乎所有的朋友都会回答:绿!

初到深圳,人们首先就会惊讶,这里的大道、街巷,商区、社区,处处见“绿”;这座城市近2000平方公里的土地、一半见“绿”。

(图为市区深南大道立交桥一景。王小可摄)

晚饭之余,在小区、社区的“绿荫道”散步;双休,去莲花山、深圳湾的“绿草坪”散心;长假,到梧桐山、羊台山的“绿树林”郊游……深圳人更是习惯了“开窗见绿、出门入绿”的生活,不见“绿”就心里不舒服。

1979年,刚刚踏进城市行列的深圳,绿化覆盖率不足10%、人均公共绿地仅为2.5平方米。2014年底,深圳绿化覆盖率达45.08%,人均公园绿地面积16.84平方米。

上世纪80年代,被称为“中国最大建设工地”的深圳强调“建绿”。

1986年,深圳的城市规划确定了“带状组团”的城市发展模式,要求建成区的各建设组团间预留绿化隔离带、城市主次干道预留绿化带;随后又突破建成区的界限,用“城市绿廊”将“区域绿地”、“岛状建设群”相串联,避免了城市建设的无序扩张。

在深圳,无论什么建筑项目,都是“建设”和“绿化”同步实施、同步完成。

本世纪初,面临环境、土地“难以为继”的深圳,率先在国内提出“城市基本生态控制线”、将全市近一半土地划入“禁建区”,红树林湿地、梧桐山森林、内伶仃岛、大鹏半岛的生态环境都被深圳加以严格保护,实现了从“建绿”向“护绿”的转变。

(图为东部华侨城航拍风景。陈伟摄)

深圳市市长许勤说,深圳已经把国土面积的一半作为生态保护区严格控制,保证生态和发展更加协调、相互促进,实现人与自然的和谐。

深圳把“绿”作为市民“福利”,利用“建绿”、“护绿”,建设公共的社区公园、综合公园、郊野公园、森林公园,红树林海滨生态公园、梧桐山森林公园、羊台山森林公园、大鹏半岛国家地质公园都是深圳人的郊游地。

精明的深圳人也从“绿”中看到了商机,“锦绣中华”、“世界之窗”等“主题公园”,香蜜湖、银湖、西丽湖等精品园林相继开发建设、成功经营。

华侨城集团依照“旅游+文化+地产+生态”模式,既“建绿”、更“护绿”。为了一棵老榕树、“锦绣中华”的锦绣阁建设让道;宁肯损失数亿元房地产利润,投资建成6万平方米,有山丘、溪流、丛林、绿地的公共生态广场;“东部华侨城”景区建有近10万平方米的湿地,既保护了生态、又成为一大景观。

(图为福田区紫荆社区公园一角。—许伟平摄)

从2002年首个“公园建设年”至今,深圳的公园数量从135个猛增到889个,没有名山大川、亭台楼阁的深圳迅速成为国内的“旅游城市”、“园林城市”、“公园城市”。

从2010年开始,深圳开始用“绿道”、“绿廊”将生活社区、休闲公园、旅游景点、生活设施等串连起来,深圳湾绿道、福田河绿道、福荣都市绿道、梅沙栈道等各具功能、各有特色,既“绿化”了城市,又方便的市民的“绿色”出行、休闲、健身。

在近2400公里的深圳“绿道”上,是利用废旧集装箱制作的“绿道驿站”,旧枕木、旧自行车胎艺术改造的“绿道标识”,用建筑废物综合生产的渗水砖“绿道路面”,用太阳能和风能互补装置的“绿道照明”,“绿道”成为真正的“绿色”之道。

深圳市绿化委员会的一位人士告诉我,深圳的“绿”正在出现从“绿化、景观”的量变到“生态、宜居”的质变。

现在每逢“植树节”,最让深圳人“头疼”的问题,竟然是“无处可种”。

“我们应该履行植树义务,但到哪里去植树?”不少深圳人无可奈何;深圳市绿化委员会的人士也只能一脸苦笑:“我们每年尽力寻找可供市民植树的地块,就算找到了、面积也不大,植树活动往往只能在新建的公园、绿地进行”。

(图为一市民家中的阳台也成为“绿的海洋”。—赵红摄)

这位人士对我说,深圳正在转变市民参与植树的尽责方式,制订了义务植树“折算”的暂行规定,深圳人履行植树义务不再局限于植树,除草、施肥、浇水、认捐、认种、认养等多种‘护绿’、‘爱绿’行为,都可‘折算’成定责率。

“深圳人的‘微绿化’,比如阳台绿化、屋顶绿化、家庭绿化、绿化宣传,阻止破坏绿化行为等,也都可以折算”,这位人士告诉我,3年间,大约有3.5万名深圳人认捐、认种了2.8万余株树木,金额达1000多万元。

“深圳绿”已经成为深圳一张美丽和“名片”,“建绿”、“护绿”、“爱绿”已经成为深圳人自觉履行的义务、责任和行动。

关于作者:杨应森,中国日报社驻深圳记者站站长

 

中国日报网特约评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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