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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应森: 由“充电”到“休闲”
杨应森
12月09日

(深圳人读书活动系列一)
深圳人“以读书为乐、以读书为荣”。
但是,深圳人“为何爱读书?”、“爱读什么书?”
深圳“读书月”组委会、深圳图书馆经常开展大规模的“读者问卷调查”,我从这些调查结果中,发现了深圳人“读书”的一些变化。

(不管是否是读书月,图书馆里总坐满了爱读书的人。韩墨  摄)
(不管是否是读书月,图书馆里总坐满了爱读书的人。韩墨 摄)
大约10多年前,这些调查结果都表明,“实用性”是深圳人读书的主要目的。“为谋生和工作需要而读书”的深圳人,占被调查者的36.46%;超过三成的读者表示,读书是“为工作需要‘充电’”。
与“实用性”相关联的是“技能性”和“阶段性”。四成以上的被调查者说,他们会“因为不同的阶段、因为不同的目标、选择不同的书籍”。
于是,高新技术、经济管理等专业技术类图书位居深圳人读书种类的前2位,分别占到了深圳人购书、借书总量的36.2%和17.2%;20至39岁年龄段的“打工族”约占深圳图书馆读者总量的78%,是图书外借的主要群体。
一位在会计师事务所工作的朋友告诉我,拿到会计证之前、他会阅读初级财会书籍,然后去阅读中级财会书籍、去参加会计师考试,他现在读的是高级财会书籍、准备报考注册会计师;一位在IT企业就职的朋友说,IT等高新技术产业技术发展快、知识更新快,迫使自己不得不追着发展、更新的步子去读书。
深圳人读书的“实用性”、“技能性”、“阶段性”特点,恰恰与深圳的产业转型、升级的发展阶段,和深圳高新技术、高端服务的产业结构,和深圳年轻化的人口结构相匹配。
但是,近些年的“读者问卷调查”结果却表明,深圳人“实用性”、“技能性”的读书特点正在渐渐衰减,把“陶冶情操、提升素质”选为“读书目的”的读者越来越多;文学、社科类图书在购书、借书总量中的占比逐年增大。

(图为“读书月”期间,市里举办的“向梦想致敬”经典诗文朗诵大赛场面。齐洁爽 摄)
(图为“读书月”期间,市里举办的“向梦想致敬”经典诗文朗诵大赛场面。齐洁爽 摄)
2015年4月23日“世界读书日”前夕,深圳图书馆对2007年至2014年底的8大类图书借阅量进行过统计、分析。结果表明,文学、哲学、传记等人文社科类图书的借阅量位居榜首,年平均借阅量达到总借阅量的31.64%,技术类、经济类图书退居到第二、三位,年平均借阅量分别占总借阅量的13.75%和12.07%。
深圳中心书城销售中心副经理王赛君说,近两年,文学、社科类图书的销售量增长幅度较大,“2014年同比增加了两位数,今年前10个月、同比又增长了7%以上”。
《红楼梦》、《三国演义》、《聊斋志异》、《儒林外史》、《百年孤独》等中外古典名著,都曾登上深圳图书馆的借阅率最高的图书榜;深圳图书馆的人士说,深圳人最爱读的书是经典名著、名家作品。
深圳图书馆对图书外借的统计还表明,60至69岁年龄段的老年读者的年人均图书借阅量最大、达到了38.12册。
与阅读科技、经济、金融类图书等相比,文学、哲学等人文社科类图书没有那么强的功利性;而老年读者决不会是为就业、升迁去读书。

(图为福田区社区街头流动图书点深受市民喜爱。王小可 摄)
(图为福田区社区街头流动图书点深受市民喜爱。王小可 摄)
于是有人说,深圳人的读书已经由“充电”变成了“休闲”。
深圳出版发行集团总经理、深圳市阅读联合会会长尹昌龙说,“读书”已经成为了深圳人休闲的重要内容;深圳特区文化研究中心文化产业研究室主任胡野秋认为,真正意义上的读书、就应该是读“闲书”。
深圳人开始读“闲书”了,他们不再那么急功近利、他们也不再那么步履匆忙,深圳人的生活,也和这座城市的发展一样,从追求“速度”转变为追求“质量、效益”,也许,这就是“读书”给深圳人带来的变化。
关于作者:杨应森,中国日报驻深圳记者站站长

中国日报网特约评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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