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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文茶话:别绕弯子了,有啥说啥!写在杭州G20前
国文茶话
09月02日

曾几何时,无论是我们的外交语言也好,老百姓的日常言语也好,都有个绕弯子的习惯,我们习惯于标榜这是含蓄。在我看来不是,有话直说不好吗?非要绕着大弯子,来来回回地摆乎半天,最后就是那点事。就本质而言,还是没有底气。最近看外交部和国防部新闻发言人的讲话,觉得比较痛快,至少比以前好懂了许多。这就对了。一个在世界上如此重要,人口如此众多,地域如此之广,经济实力如此之强,对世界的贡献和影响如此之大的国家,就是要明明白白地、直接了当地表达自己的意思。大丈夫就应当“顶天立地”。

 

今年9月,新一届G20峰会就要在中国杭州召开了。这或许是一次例行的20国集团和国际组织峰会,虽然峰会以经济议题为主,但对中国意义非常。不管怎么说,发达国家或者区域大国都在了,我们该说的还得说。

 

一、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的地位已很牢固,对世界经济增长的贡献无可争议。

 

按照国家统计局统计的数据,2015年我国的GDP总量676708亿元人民币,折合美元10.86万亿,是日本的2倍多(2015年日本GDP4.32万亿美元),已稳居世界第二位。2015年主要亚洲国家GDP,日本+韩国+印度+东南亚国家GDP约为11万亿美元,与中国GDP规模相当。东南亚、日本、韩国、印度加起来后合计人口约20亿,中国人口13.6亿,可见中国人均GDP高于亚洲平均水平。2015年中国国内生产总值(GDP)同比增长6.9%,增速在全球仍然名列前茅,中国对世界经济增长的贡献率保持在25%以上。据世界银行预测,按汇率法GDP加权2016年世界经济将增长2.9%,中国将是领头羊。 中国许多重要产品的产量稳居世界第一,中国的制造业体系完善,人才和教育居世界前列。

 

中国已是全球最有吸引力的商品大市场。我们全球贸易近4万亿美元,是第一贸易大国。贸易中国产品不断走向世界。中国物美价廉的出口商品不仅使全球众多消费者受益,而在中国进行采购的外国公司降低了生产成本,提高了其产品的国际竞争力。中国快速增长的进口,为世界创造了众多就业机会。中国对外贸易的发展,推动了资源的全球自由流动和优化配置。

中国已是最受青睐的世界投资场所。中国经济的高速增长、庞大的国内市场、良好的投资环境,吸引了众多的外国企业。它们纷纷在中国各地投资落户,分享中国经济高速发展的成果。据联合国贸发组织统计,2015年,中国吸收海外直接投资1360亿美元,居世界第三位。世界500家大公司中80%以上的公司已在中国投资,投资项目超过2000个。

中国已是促进亚洲经济合作,推动东亚经济复苏的重要力量。20世纪90年代以来,日本泡沫经济破裂,经济发展长期处于停滞之中,对东亚经济增长的带动力减弱。尤其是在1997年的亚洲金融危机中,东亚经济受到严重冲击。中国以负责任的大国的立场和行动,加强与东亚国家和地区的合作,帮助他们摆脱困境。中国经济的较快增长,为它们提供了庞大的出口市场,推动了东亚经济的复苏。据统计,1990—2000年东南亚主要国家对中国的出口增长了超过100%。东亚各国和地区对中国的贸易普遍顺差,中国也是他们向海外投资的重要目的地。

上述一切都是中国力量的强有力的证明,我们要展示我们的力量,让国人更有信心,让世界更加信服。

二、我们的核心价值观就一个字:“和”。

 

某位外国学者在他的书里质疑中国是否能成为亚洲的霸主。他的主要观点是:人们不能确定,中国是否真的能够调节自我以适应世界范围内主导性的西方国际规范与规则,以及中国未来有无可能挑战美国的全球霸权。如今,资本主义、民主、人权等观念已经成为公认的国际规范和游戏规则,一个国家如果不遵循、不理会这些规范,就意味着与国际社会为敌,站在了正统国际关系的对立面上。进入21世纪,中国将如何适应并融入国际体系,目前尚未可知。考虑到中国特殊的历史背景、与部分国家之间的紧张局势,中国政府和人民或许还没有完全接受和内化威斯特伐利亚体系的理念。对于上述分析,我不敢苟同。

 

首先,中国压根就没想成为亚洲或者世界的霸主。从历史上看,中国从来就没有跨洋过海去侵略或者掠夺过任何一个国家,我们在海外没有殖民地。就算600年前,我们有世界最大的海上舰队,郑和同志还是带着友好去的,给沿途国家送了大量的瓷器、茶叶和农具等,没有占领一块土地,后来虽然在海上打了一仗,那也是打海盗,帮助当地维护治安而已。

近百年来,倒是有些国家想做霸主,带着枪炮跑到中国烧杀抢掠,搞得中国生灵涂炭,民不聊生。近代就算中国的几场对外战争,也是为生存而战,为维护领土主权而战。

 

其次,中国哲学的核心价值观是“和”,而不是“霸”。记得多年前有一部电影叫《刺秦》。李连杰演的刺客无名和陈道明演的秦始皇给我很深的印象,他们在电影最后的一段对话让人印象非常深刻。当秦始皇拉开了他背后的帷幕,露出一个大大的“和”字时,无名的剑没有刺向秦始皇,因为他看到了一代君主内心伟大的抱负。战争不是为了掠夺,而是为了永久的和平,战只是为了止战。

 

“和”的哲学思想一直贯彻于中国历史发展的全部,是中国人处世哲学的核心价值。民间有“和为贵”、“和气生财”、“家和万事兴”等指导行为的思想。我国在对外交往中,也历来实践“和”的价值观。强调和平是世界主旋律,一切纠纷和冲突要先从和谈开始,通过谈判解决问题,和则两利,斗则俱伤,等等。这些都非常清楚地表达了中国人的价值观和世界观。所以,中国周边的国家长久以来,都是得到中国的庇荫,享受中国发展带来的好处。

 

而那位外国学者错就错在,他不完全了解,中国古老的核心价值观“和”,现今一直传承并深植于中国的治国理政和人民的心中。威斯特伐利亚体系仅代表一种国际秩序和规范,它的核心是靠条约约束国家行为,靠遵守契约去实现秩序,如果违反人性和核心价值观,这个体系就会被打破。笔者强调的威斯特伐利亚体系中的某些国家,仗着自己的威权,不是照样想打谁就打谁吗?他们尊重所谓的“威斯特伐利亚体系”的国际秩序和规范了吗?

 

中国近几十年来加入了许多国际组织,接受并遵守国际规范,那是因为这些都符合中国的核心价值观。只要是为了世界的和平与发展,我们都愿意去做,去遵守,而不是为了霸权,搞双重标准。

 

第三,我们的目标是促进同亚洲和世界的共同发展。30多年前,当中国开始改革开放进程时,一些西方学者预言,经济快速发展的中国将打破均势、引发恐慌并挑战现有秩序,然而到目前为止,这些假设并未成真。整个东亚地区乐见中国日益增长的经济和政治影响力,并且在经济、外交甚至政治上和中国展开合作。

 

我们成立亚投行,搞“一带一路”,就是要把中国的发展推向世界,让亚洲和世界分享我们的发展成果,让发展可持续,让成果更丰硕。

 

纵观当前,无论日本、韩国,还是东南亚,都已经和中国结成了最大的贸易伙伴。我们向东盟开放农产品市场,日、韩的商品充满了中国市场的货架。美国人享受中国廉价商品几十年,得到了多少实惠已无可算计,现在出现就业困境、传统制造业衰落,反过来怪中国,让人怀疑大国的气度。中国对外投资超万亿美元,直接促进了所在国和地区的经济发展和就业。中国每年数百亿元的对外援助,帮助他们改善基础设施和生产生活条件。我们派出了世界最多的维和部队,帮助维护当地民生,他们有的甚至牺牲在了异国他乡。我们发扬白求恩精神,派出了世界上最多的医疗队,帮助疾苦国家改善医疗,治病救人,等等。无论从哪个方面看,中国对亚洲和世界都不是威胁,而是贡献。

 

杭州峰会临近,我们应当大声地说出我们的心声,让世界人民知道中国是个伟大的国家,我们对人类的贡献是无与伦比的,中国人愿意与世界各国一道共生共荣。中国愿意与各国携手建设美好地球,但中国自身的主权和利益也不容侵犯。

商务部驻美欧十年,现任国内咨询公司C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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