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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应森:温州看商<br>——“共舞长江经济带·生态篇”浙江行(三)
杨应森
05月21日

杭州多水,金华多山,温州多商。

温州以商著称,商行天下。2017年末,温州在册市场主体90.2万户,相当于每10个温州人当中,就有一人经商。

(每年的温州花博会都吸引着国内外众多商客前来观光洽谈。图为外国友人正在与花农洽淡商务。摄影:林锡忠)

正因如此,与杭州看水、金华看山有别,随“美丽中国长江行--共舞长江经济带·生态篇”全国网络媒体浙江行探访团走进温州,我看得最多的就是商。

南宋时,作为儒家永嘉学派集大成者,温州永嘉人叶适倡导“功利之学”,主张“通商惠工,以国家之力扶持商贾”,成为中国重商主义的代表人物。

陪同我们探访的温州市互联网信息办公室网宣处处长季华文介绍说,目前有68万多温州人在世界各地、175万多温州人在全国经商,形成了覆盖全国、连接世界的“温商网络”。

(图为市区庄头滨水公园一角。摄影:网信办)

改革初期,温州人从“小处着手、细处着眼”,创造了以民营家庭工业和专业化市场为特色的“温州模式”,开成了“中国笔都”、“中国鞋都”、“中国皮都”、“中国锁都”等多个全国性的生产基地。

民营家庭工业给温州人带来了财富,但同时给温州带来了废水、废气、废渣和大批务工人员产生的生活垃圾。

季华文告诉我,这些年,温州人渐渐明白了“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道理,我们的口号是,“不把污泥浊水、脏乱环境带进全面小康”。

(图为色卡标示+阳光排放井口。摄影:邱业成)

涉河企业排污是造成河流污染的主因之一。在鹿城区几家临河企业附近的路上,我们看到地上不同颜色的箭头标识。一路陪同的鹿城区网信办金刚告诉我,这些不同颜色的箭头清晰地标明了污水走向和排污口位置,红色箭头标识污水排放的起终点,绿色标识雨水排放位置,黄色标识生活污水流向。

金刚说,将地下管网直观地“搬”到路面,可以对企业内有无雨污混流、管道错接、漏接现象一目了然。“以前,企业的排污口都在厂区地下。”金刚告诉我,现在,排水口实行“阳光化”,一厂一个,而且全部使用全透明的玻璃盖,“谁都能看到。”

(图为企业阳光排放囗。摄影:仲瑶卿)

在鹿城区生产农药的大型重点企业浙江禾本科技有限公司,我果然看到,企业的排污口上,盖的是透明玻璃板,一眼见底,旁边的标牌上,清楚地标明了排放的污染物种类、排放标准、排放去向、排放方式等,同时承诺“本排放口为企业唯一污水排放口,不暗设阀门偷排漏拍,自觉接受公众监督”。

瓯海区几乎占了温州市区一半的面积,是锁具、眼镜、汽摩配件等生产基地,鞋革、服装、眼镜、锁具、汽摩配件等产业占瓯海经济总量的80%。

(图为一企业生产的电镀眼镜框架。摄影:石涛)

陪同我探访的瓯海区网信办何理杰说,电镀是瓯海轻工业的重要配套产业,打火机、眼镜、制鞋、汽摩配件等行业都离不开电镀。但是,传统的电镀行业污染大、耗能高,加上规模小、分布散、技术低,严重影响了瓯海的环境。

对此,从2006年6月开始,瓯海区建设了电镀园区,全区108家小电镀厂整合成34家电镀企业入园。统一供热、供电、废水处理。现在,电镀园区废水处理中心日处理量9000吨,日排放废水量比原来减少了一半以上。

何理杰告诉我,目前,瓯海区已经完成了制革、印染、化工、合成革、造纸、电镀六大重污染、高耗能行业的整治,在整治中关停69家、重组117家、整治33家污染企业,全区重污染企业由219家减少到41家。

(图为禾本科技公司排污处理厂一角。摄影:邱业成)

在瓯海电镀园区,环保部门委托浙江竟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开展环保服务,并且为他们命名了一个具有温州家庭工业特点、商味十足的称呼:“环保管家”。

在污水集中处理、集中供电、集中供气、原材料集中配送、剧毒品集中配送、危废集中处理“六集中”的同时,“环保管家”对企业进行环保隐患排查、废气治理设施加药、在线监控、危废管理、环评咨询等全方位服务。

何理杰对我说,企业对“环保管家”的评价是“省心、放心、省钱”。“环保管家”有人才、技术、设备,我们放心;企业可以腾出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去发展生产,我们省心;企业节省了人力、物力等开支,我们省钱。

(图为瓯海电镀园区“环保管家”服务试点。摄影:仲瑶卿)

 在鹿城区环保局行政审批科,工作人员告诉我,他们现在的工作要求,是让企业办事由过去“最多跑一次”到“一次也不用跑”。

在企业申请环境影响评价审批“最多跑一次”的基础上,鹿城区环保局通过与环评中介机构的无缝对接、推广网络受理、电子数据传送、环评中介代跑、快递送达等便民措施,实现了向一次也不用跑的“零跑”。

(图为鹿城区环保工作人员在介绍“零跑”情况。摄影:邱业成)

温州市正方工贸有限公司报批建设项目环评文件,按原先的流程,需要跑一到两次,期限为30个工作日。实行“零跑”审批后,审批流程全在网上进行,结果通过快递送达,企业不仅一次也不用跑,而且承诺期限缩短为10个工作日。

在我走进温州的当天晚上,一位上世纪八十年代曾经红遍大江南北的中国歌坛“十大怪杰”、南腔北调歌星陈鸣先生到我下榻的宾馆,当他得知我这位老朋友此行的目的时,便滔滔不绝、十分兴奋地对我说,改革开放后,当初俺们这里的企业为了赚钱而不顾什么污染不污染,环境搞得很乱、空气也很差;“我长年在外,好不容易回家探望老人一趟,就想立刻离开此地。”他接着说,“没想到这几年家乡的变化这么大,污染少了,环境美了,山青水秀的,出家门就有花园。”他告诉我,看到温州的大变化真是由衷的高兴;所以他结束了在外几十年的“漂泊”,于去年又回到故里安居。

温州市委宣传部副部长、市互联网信息办公室主任王丹在接受采访时对我们说,“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温州人不仅会保护好“绿水青山”,善商的温州人也会在保护“绿水青山”的同时挖掘出“金山银山”,实现环保和经商的和谐发展。

(图为瓯海塘河风光。摄影:郑高华)

中国日报网特约评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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