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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玫:父辈的旗帜
周玫
2020年01月14日

去年国庆期间,三部主旋律献礼影片《我和我的祖国》《中国机长》《攀登者》密集上演,我三部都看了,最受震撼的当属吴京主演的《攀登者》。

使命

由徐克监制、李仁港执导的《攀登者》还原了1960年、1975年,中国登山队两次成功从北坡登顶珠穆朗玛峰,完成人类首次北坡登顶珠峰的故事。

现如今,登珠峰已不是难事,早已商业化了,一天多达200多人。今年5月,各大媒体还报道了珠峰拥堵现象,300余名登山客被迫在有“死亡区”之称的海拔8000米寒冷地带排队等待3小时。王石也在52岁的“高龄”登上过珠峰。

而60年前,珠峰的故事何其悲壮。

珠穆朗玛峰,位于中国和尼泊尔两国边境,对于珠峰的归属,当时中尼双方存在争议。划界谈判时,中方提议,将边境线划在珠峰顶峰,但尼方认为,珠峰完全在尼泊尔境内,与中国无关,“你们中国人都没上去过,怎么能说是你们的?”

这样的反问,缘于尼泊尔人的率先登顶。1953年5月29日,尼泊尔向导丹增•诺盖和新西兰登山家艾德蒙•希拉里,从南坡登顶珠峰,成为历史上第一支成功登顶的队伍。

尼泊尔当时是印度的附属国,因此印度人也一度叫嚣,“中国人从来没有登上过珠穆朗玛峰,珠穆朗玛峰根本不能算是中国的领土范围。”

正是这样的背景,使得中国攀登珠蜂,陡然间成了一项庄严的国家使命。这关系到世界第三极的属权之争,关系一个国家的主权,关系一个民族的尊严,也关系到一个国家的国力。

这就是《攀登者》海报上赫然印着的“为国登顶,寸土不让”的意义所在。

所以,中国人登珠峰既不是英国探险家乔治·马洛里说的“因为它就在那里”,也不是吴京、章子怡的“为爱攀登”“珠峰绝恋”,而是肩负祖国使命,在世界之巅开启一场没有硝烟的领土捍卫之战。

在珠峰北壁的攀登史中,有60多位登山者先后遇难。珠峰南坡地处尼泊尔,不仅地形平缓,而且面向太阳,气候条件也好于北坡。而地处中国的北坡,早就被登山界认为是“死亡之坡”,别说人,就连鸟也飞不过去。

作为生生不息几千年的农耕民族,黄河、长江哺育的华夏儿女并没有登峰、探险的传统与文化,然而,为国攀登、寸土必争的精神激励着吴京、张译、章子怡、井柏然等饰演的中国登山队员一步步向着世界第一高峰,奋力攀登。

1960年,第一代中国攀登者在珠峰北坡海拔8700米的第二台阶处(电影也着重描写了这个场景),用血肉之躯搭成梯子,拼死登顶。实现了中国同时也是人类历史上首次北坡登顶珠峰,以此捍卫了中国领土完整。

1975年,中国登山队在珠峰“第二阶梯”搭建了“中国梯”,为世界登顶珠峰打开通道,并成功勘测出珠峰的“中国高度”,提升了中国在世界的影响力。

信仰

只要你忽略影片中井柏然与“黑牡丹”莫名其妙的爱情、吴京与章子怡在珠峰上占用军用电台和宝贵时间谈情说爱、张译的“变脸”来得太快等瑕疵,这是一部震撼人心的优秀国产影片。

在国家困难的上世纪60年代初,为了珠峰的国家主权,队员们毫不在意个人的生命与荣辱。电影主题曲唱道:“每寸冰霜,每寸锋芒,每一步都是信仰。”把鲜艳的五星红旗插在地球之巅,就是那一代中国人的信仰。

一片赤心誓卫国土,无惧险阻必定登顶。为了登顶,他们可以不要命地往上冲;可以为队友甘当人梯、自己放弃荣誉;搭人梯时,为了不踩伤队友,在零下20℃的严寒中脱掉鞋子和保暖袜,导致十趾冻残被截肢;写下遗书,把最珍贵的氧气瓶留给队友,自己舍身赴死……

“愿耿耿丹心,耀如赤日;铮铮硬骨,强似苍松。一往无前,万难不屈,偏向悬崖攀绝峰。仰头望,把红旗高举,直上云中。”

电影名为《攀登者》,片名非常朴素、低调,毫无色彩,不似“壮志凌云”“垂直极限”“速度与激情”之类带有挑逗观众想象力的酷炫名字。就好比电影中的中国登山队,好比我们的父辈那样,朴实、内敛,沉默如岩石。120分钟的影片真实再现了父辈们的群像:信仰、忠诚、奉献、听从祖国的召唤。

是的,只要祖国在召唤,无论是“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还是“到边疆去,到农村去,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还是“为国登顶,寸土不让”,我们的祖辈们、父辈们都义无反顾地踏上征程,奉献青春和热血,用生命、意志、信念和勇气铸就一座座不朽的丰碑。

传承

《攀登者》中有许多反映一代代中国人传承的镜头。老队长遇难,将登顶任务交给吴京饰演的方五洲;方五洲受伤,又将任务交给更年青的井柏然饰演的李国梁;还有多次出现的梯子,都意喻着传承。

“攀登精神”传承不息,深深影响着每一代中国人。你我都是攀登者,都有各自的“珠峰”要攀登,在攀登的过程中,也会遇到意想不到的挫败和不期而遇的崩溃。我们当像父辈那样坚强,那样执着,那样追求,完成我们这一代人的使命和责任。

在共和国70周年大阅兵上,一些新型武器装备,特别是完全由我国自主研制的高超音速导弹DF-17,凭借威武的雄姿和先进的性能一经面世便惊艳全场。正如解说员所说:东风快递,使命必达。大国长剑、浩荡东风,这些国之重器,对维护祖国国土安全和世界和平,具有重大战略意义。我们传承着父辈们对国土“寸土不让”的精神,还要发扬光大,因为我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在我们的头顶,值得敬畏的,除了星空,还有父辈的目光。我们要接过父辈的旗帜,坚定父辈的信仰,传承父辈的精神,踏着父辈的足迹,让五星红旗高高飘扬在山巅、大海和星空上。在登顶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道路上,我们都是“攀登者”。

清华大学新闻传播学硕士。深圳市属国企内刊主编,深圳市福田区作家协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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