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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云超:世纪瘟疫对中国意味着什么
邢云超
2020年03月24日

人类发展和社会进步离不开理想追求和科学驱动。然而,历史事件,抑或天灾人祸皆可能是双刃剑,如6世纪、14世纪及20世纪吞噬全球和欧洲1/2及世界人口5%的瘟疫那样,不仅孕育了世界公共卫生体系萌芽,而且催生了诸多相关国际机构,从而反向推进科学技术水准及其在全球项目合作事务中的作用,令人类步履在节点转向踏上快车道。正在全球肆虐的新冠状病毒正在吞噬生命蚕食文明的同时,也在悄悄活化人类创造思维,改变传统生活模式,以新的科学技术,重塑和再造价值观、人生观和世界观;对内疫情持久战和疫后科学治理以及复工生产,推动经济发展;对外密切联合,全球科学布局,成就人类使命和中国担当也必将发挥助推作用。

世界面临挑战课题

新时代需要新视野,新形势呼唤新思维。处在历史紧要关头和发展周期重大切换口,新旧秩序交替在即,经济利益和政治格局有望重构。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甚至一个个体应该做什么,如何做得好对于后疫情时代举足轻重,具有里程碑意义。四十年改革开放改变了全球财富流向泯灭了西方普世价值对人类的主宰,也铸造了中华魂魄和民族性格。然而,在新时期新阶段,拥抱民族情怀,坚持制度自信,科学与社会的结合和新知识新思想之推广普及成为时代新课题。民族自觉自信是以弘扬本民族文化而不排斥异文化为前提。任何一个时期的社会,倘若与异文明一旦通过几乎任何不同界面有了连续碰撞抑或产生深度融合,打破固有僵化悬隔,俯视欺蒙和武断,摈弃盲从和愚智,实现自我完善和突破,从而进入更高一个阶段。“提升和开悟需要理想,理性的极致是极致与辩证”。个体是这样,社会亦然。十八世纪的欧洲是这样,21世纪中国也不例外。对于西洋文化和东方文明依据现代科学重新评估,对自然科学,社会科学深切关注,方能穿越历史时空,荡涤封建尘埃,引领人类成就未来。

人类和冠状病毒鏖战主战场已从中国武汉移师欧美进入第二个阶段,瘟疫横扫全球,侵蚀肌体吞噬生命的同时,一方面衍生了瘟疫文学和文化,另一方面也造成社会动荡和停摆乃至政治生态紊乱。接下来,在全球社会治理、经济复苏和政治碰撞的第三个阶段势必成为人类历史上调整思想势能,改变发展方向,重构国际关系的漫长又艰苦时期,当然,也是中国奔向未来,走进新时代的重要转折。中国农历春节抗疫期间,国际上批评中国之声不绝于耳。各种诟病和歧视事件推波助澜,此消彼长。然而,事实上,国家干预和全民参与最大限度地保护了中国乃至全球安危,某种意义上成就了人类携手抗疫共同御敌的现实,也彰显了中国强大管控能力和“中国模式”优越性。此一时彼一时。冠状病毒并没有佩戴色眼镜,也没有区别待人,亲疏你我。东亚及欧美疫火延烧,中国救火队战袍未脱调兵遣将,奔赴伊朗,伊拉克,意大利。抗疫物资紧跟其上,抗疫制造日夜忙。“患难见知交“。在生命受到威胁,安危无法确保情况下,这场没有硝烟的浩劫把中国推向斗争前锋。“中国”,“中国人”,“中国制造”和“中国现象”在期待和感恩中陆续频繁亮相五大洲,为世界人民也同时制造了安全和安全感。“中国文化“,”中国引领“在拯救生命乐章中得以孕育和根植。

地球进入新的生命周期,世界面临巨大不确定性,瘟疫爆发必将常态化。本来可以防控的病毒,任何一个国家或地区如若失防,全球疫情难免失控。生灵涂炭,社会停摆,经济衰退,人类命运不舛,历史车轮倒转。看来似乎耸人听闻,其实这就是难以回避的现实,因为人类共同命运是一样的。事实上,人类智慧并没有形成真正合力,至少在诸多纬度和领域未能利益共享,技术契合,构筑共同体。中国以牺牲暂时的经济利益为前提争分夺秒义无反顾保生命,西方则淡化民生“头痛医脚”救经济。人类命运究竟何去,东西两大阵营如何共存共荣或者互动互换从而直面人类共同的敌人,俨然成为新时期的新课题。


科学技术当属核心

”人类同疾病较量最有力的武器就是科学技术。人类战胜大灾大疫离不开科技发展和技术创新“。连日来,疫苗、检测试剂、中西结合、康复者血浆治疗等热词在抗疫一线,科研院所及中外媒体上成为热词。溯源病毒、疫苗试验、生物安全等环节在中国乃至全球各国实验室、检测基地及临床应用上潜心研究,密切合作。从诊断到救治通过深度学习、测试和医疗影像分析,适时利用中西药物诊断和治愈病毒感染患者。因此,正当瘟疫吞噬欧美之际,中国药业,大数据和算法驱动的高科技公司乃至抗疫前线医疗战场已经经验丰富战果累累,加之人工智能及“互联网+”打造的“云文化”植入,打通产业链,跨区域合作组织输送人才资源,无缝对接异地员工返岗,为防疫抗疫,复工复产,加速改变大众生活的同时,也在为海外提供数百万量级医疗补给。为了科技支撑抗疫,国家在科研任务、手段和时间上均明确规定和具体部署。医疗设备制造商、生物试剂及开发商,正在日以继夜超常规超负荷履行着人道主义责任和义务。由中国科研人员牵头的全球性科研网络正在迅速壮大研发应对冠状病毒的方法,义无反顾享受着改变人类命运,促进世界和平的权利。
科学态度和科学方法也是防疫抗疫的核心。”防疫是严肃的使政府基于科学证据或循证(evidence based policy)适时决策的科学问题”。科学需要假设更需要不同声音进行比对和不同观点碰撞从而形成科学的权威判断,借鉴行为科学的研究证据,通过助推式政策(nudge),令民众有基本的防护和自保”。面对世纪性瘟灾,科学态度和人性的关怀亦属考量范畴。如何能够让每个个体以喜闻乐见的方式迅速通过大众媒体和社交平台传播推广,如何能够使草根阶层在轻松自然而没有恐慌惊吓情况下深入浅出科学认知从而改变个人自由和卫生习惯,顾及群体利益和服从整体调度。此次疫情也创造了一个代价高昂的自然实验,去评估不同地区和城市在应对疫情时所采用的不同政策及其健康、经济、社会和政治影响”。

19世纪末,由于传播疾病的生物太过微小,人类不能发现传播诸如天花、麻疹甚至感冒的如今被称作“病毒”的病原体,它不是超自然力量,所以人类早期的神话认知和愚昧处置是非科学的。没有科学的飞跃,谈不上医学的进步,不管是中国医学,还是古代西医。不管是承接古希腊医学并吸收各种文化形成的阿拉伯医学还是经过婆罗门教和佛教发展而形成的印度阿玉吠陀。如若没有现代医学,COVID-19 病毒源头难觅,毒株难辨,传染难阻。即使知道是病毒,也没有核酸试剂和CT影像予以检测。“庚子年,天降瘟疫,死者盈野”必将成为事实。如今,在面对灭顶之灾,接受大自然挑战之时,人类的能力、社会的力量乃至国家制度,特别是医学科学的进步都将顺理成章接受挑战和检验。科学家直言,未来不确定性类似灾难抑或更大量级威胁人类生存和发展。各国应该如何应对,人类需要怎样准备,都不失为不仅仅是公共卫生学而且是未来学、预测学、治理科学所押赌的范畴。倘若某一种病毒就轻易引起人类惊恐,导致经济危机,甚至为政治危机埋下隐患,如若每个政体突发事件面前除了错愕和束手无策而找不到一个完善统一机制应对,那么21世纪人类向往的和谐幸福和健康快乐的底气和动力哪里来。

历史呼唤崭新思维

在此次和冠状病毒斗争过程中,全球出现“中国方案”和“美国模式”两大隐形阵营比对。历史证明,任何阶段的任何社会,选边站队属人类本性,追随强者乃自然规律。日韩等东亚国家的“中国方案”目前状况良好,而意大利为典型的非“中国方案”的所谓“封城”依然是外紧内松,甚至城内游行集结活动始终未止。在严格筛查,联防联控方面和亚洲社区大相径庭。价值观和文化差异,治理机制和具体措施见仁见智。世界格局內,虽然多数国家和地区在诸多国际事务和治理理念上难以取舍不情愿主动选边站队,但碍于中长期战略规划和清晰政策制定不可不加以正视。如何以及何时与中国或者美国结盟,无疑将影响其未来经济和社会发展。“中国具有更强经济势头和优越地理位置,但美国作为多面力量,似乎更具吸引力”。在过往中立和中小国家处于艰难评估和权衡的窘迫,如今置身世纪疫情或许豁然开悟。重大历史性事件往往能够启志并提供清晰答案。据悉,近期有亚洲知名高校组织相关地区田野调查,进一步了解东盟国家更容易就哪一因素做出其地缘政治之选。正如国际关系理论所述,“当国际或地区体系结构处于两极分化之时,当事大国自然出现竞争,可谓和美苏冷战时期的竞争无异”。20年前,“和平学之父”约翰-加尔通著述“The Fall of US Empire”(美国之崩溃)。他一度预言柏林墙倒塌和前苏联瓦解。此书因其15大矛盾提出美国衰落而蹿红,成为“亚马孙”销量榜首。该书以“经济榨取,政治服压,军事干涉和文化克隆”为触角进行透析,逐一阐述“四足畸胎”特征和濒临衰竭境遇。其四大特征在21世纪之初的“回光返照”印证了世界已经进入大国角逐和世界领袖接棒的现实。近期,不乏西方智库“美国崩溃论”旧题新提。
不同国家正在进行不同阶段不同程度和不同形式的疫情斗争,然而病毒溯源及口水战目前似乎尚未告停。除了日常更多不同渠道的铺天盖地疫情信息,中美脱离疫情主题的抗衡文章和信息目不暇接。不计前嫌,放弃纷争,大道之行,天下为公成为必然,所以中国顺应时代,顺势而为。一方面出于人道主义,紧急回应有关国家请求,另一方面,以此次公共卫生事件为抓手,因地制宜,横向联合和纵深拓展。国家元首抗疫外交,多边对话成为热词。英国“每日电讯报”日前发表文章称,新冠肺炎疫情或重创西方体制,世界地缘政治秩序面目全非,雷曼危机中尚未恢复元气的政体将二次重创。欧盟医疗体系重压之下摇摇欲坠,欧元区及欧洲央行乏力透支;有港媒评论,在领导国民抗疫中自欺欺人的华盛顿政府忧心选举,玩政治牌;头痛医脚,重经济淡疫情,因小失大,轻重混淆,无视人类共同命运。美总统上台之初把美疾控预防中心全球卫生安全经费消减80%,取消白宫大流行病疾控机制,已经自掘坟墓,肢解和架空二战以来其主导的各种国际机构和地区组织,而且无能为力成就新的国际秩序。虽然有西方学者不认可”中国方案“可以全球复制,但也不意味着如若美国可以即时提出一套全球行动纲领会有国家心悦诚服,冒险盲从。

苏欧美多国近日先后进入“国家紧急状态”。然而,由于各国历史、文化、宗教信仰和生活习惯不同,政策落地难以理想。“国家紧急状态”以美国为例,有160年历史,曾在911事件中启用。它通常赋予总统至少136项涉及社会停摆、军队集结、国内戒严及物资调配多项权利,在西方当属于特别紧急情况下的运作机制的转换,即由松散、低效,自由民主常态模式迅速转换成金字塔式高效、集中和统一模式。然而,由于美国等西方国家错失了正如3月12日日美国过敏症和传染病研究所长安东尼-福西在相关听证会上所言的美国新冠病毒检测系统没有适应当下要求,美国没有为此做好准备从而错过了初期被公认武汉人民生命换取的机会,所谓“濯足急流,抽足再入,已非前水”。正如钟南山院士所云,武汉封城若迟5天,疫情将会扩大3倍。再之,美国近期以金融代价换取疫情代价,连续三日股市熔断,疫情恶化亦无好转。如此看来,“时代周刊”预计4月底全国感染人数有望达到100万人感染的峰值有望提前兑现。
在欧洲,3月13日,瑞典出台新政策,官方决定停止统计病理确诊人数,也不再对疑似患者及轻症患者进行检测,因为“已经没有可能阻止新冠疫情在瑞典的传播”。瑞典成为第一个自暴自弃放任疫情传播的国家,这将意味着瑞典会成为新冠疫情不受局限,令大部分病理失去流行病学追踪的不负责任的国家。此举势必成为国际抗疫黑洞和堤坝缺口,为病毒养精蓄锐全球猛攻提供温床;同日在英国,国家首席科学顾问告知媒体,”当前英国采用政策中,包括需要约6成英国人感染轻症新冠肺炎,以获得群众免疫,从而达到保护全国人的目的“。换句话说,未来会有多人死亡,大家做好随时西归之备。“柳叶刀”主编Richard Horton 称政府决策非科学,拿群众安危玩“轮盘赌注”。为此,多所大学和科研机构600多名专家学者发布公开信,要求英国政府改善防疫手段以免很快面对灾难后果。
在意大利,高等健康研究所(ISS)3月18日发布统计信息,该国冠病肺炎死亡率达到7.5%;2629名医护人员染疫,占医护人员总数8.3%。截止3月19 日0时,全国确诊病例36355,病亡2978人。让人不可思议的是,意大利这个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欧洲四大经济体之一的欧盟和北约创始国,作为西方工业文明中心和艺术时尚之都,日前向中国提出援助的同时,也向贫穷落后、偏僻遥远的仍在美国制裁中的社会主义小国古巴求救,一度引起学界及民间兴趣和关注。长期以来,古巴医疗体制被誉为发展中国家楷模。医药产业高度发达,疫苗研发世界领先,哈瓦那“白衣军”成就斐然,抗疫实力担当惊艳,对外年度医疗收入千亿美元。抗击疫情危机,其药物干扰素大放异彩,并将医疗强项转为经济亮点。近日,西班牙也收回多家医院归政府,欧洲经济国有化或成救命稻草。“计划”和“国有”在危机应对和国际事务中大有“东风压倒西风”之势,生死面前,难免给人思考和想象,一种新的思维和理念似乎呼之欲出。


登上抗疫战略高地

有学者认为,与5千年文明史的中华民族相形而言,西方文明和欧美文化更贴近物竞天择丛林社会。21世纪的文明社会则应该倾向帮扶弱者,济贫老幼。如此看来,所谓民主自由,文明祥和只属于符号性或者象征性。欧美正在恶化疫情,冷冰冰数字正面说明了欧美洋枪利剑洲际导弹对付不了无孔不入的隐形敌人。近日,大批留学生“大逃亡”回国,全球来华机票价格数十倍蹿升,侧面佐证了中国在国际和全球遇到人类无法抑制情况下的安全之地和世外桃源。目前,世卫组织及有关各国谴责和批评欧美防疫抗疫策略不当,同时,也在分秒必争高墙围堵,筑就铜墙铁壁,阻滞冠病病毒围攻和入侵。目前,英美防控策略已经或者正在改善和加强。3月15日,英国宣布让世界恐慌的“群体免疫后,也先后采取LOCKDOWN(封城)策略。
3月18日“大公报”称,北京单日21例境外输入,占全国62%。澳门和香港分别发出除“大中华”区以外所有国家和地区红色外游警示。外交部成立防范境外疫情输入风险应急中心,实施流行病学排查及实验室检测,重新启用北京小汤山专治境外输入病例,并在国际展览中心新馆对入境中转进行二次筛查。“肝胆每相照,冰壶映寒月”。如今,除了严密控制疫情国内扩散国外倒灌,中国正在打好第二阶段攻坚战并援助和携手疫情国家继续抗疫战斗。据悉,中日韩外交部以电话会议方式为防控疫病首次三方磋商。中国始终主动与世卫和国际社会开展合作和信息交流,及时分享部分毒株全基因组序列,加强抗病毒药物及疫苗研发,通过中国-东盟特别外长会为提升和促进公共卫生合作水平凝聚共识,以具体实践诠释并推动人类命运共同体构建。
中国处置疫情得到世卫赞赏和国际社会认可,中国经验乃至中医文化逐渐获得借鉴。全球抗击新冠病毒疫情过程中,中西医结合成为“中国方案”,其中6版防控,7版诊疗,并已翻译多国语言与欧盟,东盟,非盟,加共体,上合组织及亚太岛屿国视频交流。在意大利,参与中西药治疗确诊病例逾90%,疫情国家中药需求大增。“我赞成中医药应用到预防和缓解轻中症。只要没有明显副作用,就可以大胆使用”,钟南山博士如是说。在中国艰苦卓绝的抗疫中,中医药广泛而且深度介入诊疗全程,生命面前,文化习惯和意识形态需要紧急让道。有专家建言,作为命运共同体倡导者,中国可以抓住历史机遇,通过中医药援手施救不失为瘟疫外交排他选项;匈牙利是第一个煮大锅中药进行预防和缓解轻中症疫病国家。而此次中国给意大利,伊拉克等国家抗疫物资中就有缘自张仲景“伤寒论”麻性石甘汤和清代“温病条辨”银翘散2千年前古配方。中医药博大精深,被视为良心药和道德药的天人合一之神药,若能通过中国中医药部门尝试商运一批中医药物资过去布达佩斯,既是对前期侨胞善举予以回报,也不失为在中东欧弘扬和传播中医文化。

中国人牺牲西方人最珍贵的所谓自由,放弃农历春节千年不变的欢乐聚会和走亲访友传统习惯,宅屋数天,不见天日。这些难以忘却的瘟疫文化和奉献精神当彪炳千秋,载入史册。据悉,除疫情初期的伊朗、日本和韩国外,其它欧洲国家一如既往得到中国点对点承包式援助和帮扶。以国内经验和配方为基础,快速仿傚中国模版,紧急开辟欧亚各国分战场。中国在这次抗疫斗争中获得重大反转,不仅战术上占据抗疫防控制高点,而且在全球观念、人道主义及国际担当上,显而易见,也已经战略性登上道德高地。


“大流行”触发“大动荡”

世卫组织(WHO)3月11日宣布,冠状病毒疫情升级“大流行(Pandemic),系6个级别定位中最高等级。23日,香港“信报”称,全球确诊冠病逾30万例,超10亿人居家隔离,而且最坏点尚未到来;同日,香港英文报“南华早报”认为,“危机在欧洲来来回回将延续两年”。港专家袁国勇“联合早报”日前撰文,料香港终有七成人感染冠病。总干事谭德赛表示,面对疫情“大流行”和全球“系统性风险”,援手薄弱国家,消除门户偏见,构建抗击疫情统一战线。国际需要大合作,避免全球“大动荡”。
美国私立研究性大学莱斯大学学者、美军事学院行为科学与领导学系汤姆-科尔迪次认为,总统过去发表虚假声明和处理以往危机的记录严重削弱了其领导美国度过这场危机的能力。又称,“他不适合担任危机领导,太自恋,太以自我为中心”。美国“国会山报”3月10日报道,美国虽然确诊和死亡病例持续上升,但总统依然淡化病毒,“我一点也不担心,我们做的很好”,18日CNN称他本人自认为在新型冠状病毒肆虐危机中是一位”战时总统“,并宣布联邦紧急管理署已全国范围启动并调至为最高级别。也就在当日,美国股市、债市和大宗商品市场齐声下跳,再次触动熔断机制,为过去两周以来第五次。与此同时,油价暴跌15%,为18年来最低水平。有民调显示,18%美国成年人称被解雇或缩短工作时间。“世界日报”23日报道,白宫计划2兆救市,而美财长宣布拟推4万亿美元企业贷款计划以刺激经济。而美联储则再次调至利率为零稳定市场。总统又提出发放每人1千美元支票解难 。3月18日,欧洲央行也宣布启动7500亿临时资产购买计划,德国表示新冠肺炎系二战后最大挑战。瘟疫这只黑天鹅所带来的“蝴蝶效应”似乎真的正在演绎成全球经济危机和金融风暴。全球产业结构、互联互通、国际贸易、资本市场、金融秩序乃至信用体系(区块链)势必发生重大变革。
据21世纪经济报道,股市连续跳水,黄金价格剧烈波动。原油价格雪崩,上演“三国演义”,沙特血战俄罗斯,致使油价跌破30美元,为17年来最低。美股月内跌破2万点大关。纽约时报”18日成,美国五大科技巨头,月内市值蒸发1.3万亿美元。白宫紧急敦促限制卖空。而此举在08年金融危机中的美、加、英、意及2011年欧债危机中的法国、西班牙、比利时曾经先后“启动”,但仅仅阻止一种投机方式市场,而不能根本上解决问题。美国疫情恶化,国会大厦封楼,五角大楼近四十名高官染疫。同时,世界各地出现政要病亡,元首隔离,部门首长前仆后继,名人确诊病例大增。恐慌在弥漫,社会将停摆。世界经济去向不明,未来发展扑朔迷离,正在一片茫然中驶向暗流涌动无名深水区。有专家相信,当前形势下,各国央行和政府需要联合协调,和全球应对疫情一样,共同有效降低市场恐慌。不过学界也认可,从战略视角看,重构世界信用体系,建立新的货币联盟,这一天好像为时不远。
金融和经济危机乃资本主义主要特征之一。工业革命以来的多次危机均是内部矛盾无法调和而捕捉燃点集中爆发。社会科学没有研究实验室,因而缺乏自然科学诸多领域的实验室分析和判断。数据不足对象泛化情况下,历史比对不可避免。一百多年前技术革命的产生,世界繁荣和萧条的更迭,均验证了历史变化之规律,也就是资本主义制度的另一重要特征:周期性。历史自我重复有线性和非线性方式,即便其中不乏逻辑缺失和非常规现象。以1929年大萧条为例,危机造成经济总量重大损失,而且与社会政治产生共振,负向反馈和延伸,风险性和不确定性亦逐渐加强。然而,事实上,西方资本主义大萧条之后进行了某种意义上的社会主义理论借鉴和某种程度的植入,甚至也在宏观治理体系和社会经济发展诸方面构筑了风险控制及刹车系统。需要提醒的是,美国手中目前还有一张张王牌,那就是美元霸权,超过85%全球外汇交易的美元结算。欧元因英国脱欧及德、意、法因疫情沦陷,人民币国际化亦尚未走远,这些元素均为美元坚挺和抗风险能力提升腾出空间。换言之,”美元崩塌之日,才是美国走出神坛之时“。

肇始于年初的这场瘟疫冲击和震荡并不意味着会有其它国家能够置身其外,独善其身。瘟疫同样给中国带来了社会经济和文化多维度冲击和全方位创伤,当然随后靥带来了诸如餐桌革命、口罩外交和治理契机。据悉,发改委料将出台数亿元财政刺激措施,协调增长目标继续经济抗疫,甚至强调保就业重于“保6”。银行业新增制造业贷款2500亿元;25省公布涉及2.2万个项目49.6万亿投资计划(实际落地2020年内总额7.5 万亿)消费回补和潜力释放有望得以强化,报复性提升甚至指数型叠加,但消费指数高企,生产指数下滑,财政收支矛盾以及基层政府因经济下行减税降费引发的多起欠薪案例依然是痛点。虽然“家底厚实大盘稳”,但香港17日”经济日报“及23日新加坡“联合早报”报称,国内“三驾马车“今年首两个月双位负增长,汽车出口同比下降19.4%。“用全面辩证眼光看待中国发展。中国冀为全球经济金融稳定做重大贡献“。同时,在稳定全球产业链基础上,在资本市场、能源市场、生产要素及社会消费需求高瞻远瞩,有所作为,并期待利用后疫情国际社会虚脱,在输出“中国方案”嫁接“中国模式”和植入“中国元素”软件基础上,不失时机在全球尤其东亚和欧盟社会经济结构松散环境下布局和搭建交易网络和市场平台以建立后中国特色的完备体系与和谐机制。

如今,事实上的全球化和命运共同体令各国间依存度加大,经济危机和金融动荡急剧辐射和传导,一方面西方社会自掘后资本主义坟墓,另一方面给新兴发展体带来黎明曙光,全球结构性变化和新的经济增长极突围成为必然。因此,有理由相信有此次冠病瘟疫引发的危机结局上无异于历史上每次危机,只不过过往危机前回光返照,一片繁荣,此次则因天灾或者重大公共卫生事件引致而在原理和路径上未必雷同。前者带来的是放任自流的经济政策,而此次则蕴含着更大的治理机制抑或政治考量;前者公共政策空间被挤压背景下,民粹主义政策既安抚民心又催生新危机,后者则可能碍于宏观经济政策捆绑了政治选举,而且预兆了新兴经济力量凸显,导向国际体制及秩序重新梳理甚至全球(政治)领袖角色转换。“危机具有强烈再分配效应,既能破坏生产力亦可促进创新或者革新,从而致使大国实力的转移和国际秩序重大变化”。世界每百年会出现一个新的全球大国的”基辛格定律“或因此得到佐证和兑现。需要指出的是,这次”大流行“触发的大危机刚刚发酵和传导,一方面对本国及周边经济体产生动荡,另一方面则要警惕灾难转嫁甚至形式演变。于是,以新形势下的国际视野抢占全球高地的同时,完善内部经济结构,优化社会资源配置,净化组织管理团队,提升科学治理水平和扩大投资刺激市场,多方案、多版本、多维度通过疫情外交展示大国风采,成就世纪梦想势在必行,即所谓联合国秘书长称“疫情威胁数百万生命,全球需协调应对”;“人民日报”发表社论”让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深入贯穿疫战”。

历史像是一个闭环,任何事物发展有偶然但也有必然。但是每次经验教训也会改变人类生活方式促进社会发展,加速历史进程。正如14世纪中后期黑死病被学者认定”中世纪终结标志“。直面人类共同的敌人,人类在得失之间,各国之间如何相处和互动,如何成就和因果则成为不可回避的课题。非常时期,人类面临的是控制和公民赋权的选择和民族主义孤立和各国空前团结之间作出取舍。西方有人舔舐清真寺”圣墙“以获保佑,也有人进入教堂颂吟赞美诗祈求解脱,但是,中国医疗队却不惧生命之危,依然奔向一线,用行动为人类凑向生命之歌。2月称中国“东亚病夫”的主流媒体“纽约时报“13日急转弯,夸赞”中国为西方争取了时间,西方却把它浪费了”;曾声称中国抗疫“不及格”的“德国之声”5日呼吁“学习中国抗疫经验”,开始正视“中国经验”。中国保持谨慎低调,将此传统哲学运用到中国的世界角色中去。两个月时间中国外交使命在内涵外延上均深度参与和全面呈现,一方面自身检视内在局限,另一方面联手国际组织,消除“治理赤字”。合适时间中国做出了恰当的选择,因此在世纪性瘟疫斗争中自然获得“话语权”抑或“主导权”。

新使命铸就新担当

在中国,国家卫健委日前通报,”武汉保卫战“告捷,湖北疫情得到控制。3月12日,国务院联防联控机制宣布,”中国本轮疫情流行高峰已过,中国继续秉持公开,透明及对全球卫生安全和人民健康高度负责态度,加强与世卫及有关国家有效合作,为全球抗击疫情做出中国贡献“。国务院联防联控机制14日介绍全国各级财政疫情防控投入1169亿元,不会因疫情影响困难群众基本生活保障资金落实。

世界上没有两个完全相同的制度,也没有绝对好坏的机制。但是经历数千年风雨洗礼和不同文明撞击和优化,已经根深叶茂,符合中国国情和时代需要。实践证明,一个好的制度不仅能够解决问题、执行畅顺,而且也要承受大风大浪大挑战并在此过程中得以发展和完善,从而以制度自信应对更艰巨,更持久的重大考验。因此,新时期新形势和新问题面前,理论研究、实践探索和制度创新尤其不可或缺成为新的担当。在漫长人类文明史上,任何制度的完善都离不开学习和创造,吸取不同国家和不同文化之精髓,丰富其内涵和营养,在重大历史事件中经受洗礼和荡涤而茁壮成长,适应全天候各种政治气象,灵活并行之有效应对全球各种风暴和诸多不确定元素。完善学术体系和理论架构,放大制度优越性,增加制度感召力,从而引起不同文明共鸣,形成对不同民族感召,成就制度辐射功能和效应。
全人类正在进行的瘟疫斗争正在比对不同制度和政策,现实地检验着制度性和国民性。同时也是不同国家和社会治理能力和治理体系的试金石。好的制度乃社会治理的前提保障,但并不意味着好的治理。信息透明、机制灵活、条块清晰、经纬分明、应急高效,执行决绝、不断发现短板,筑牢制度防线,强化基层责任,废除形式主义,才能适时搭建起既满足国内现实需要,又符合国际系统的中国模式和国际标杆。充分利用此次全球公共卫生事件,有所思,有所为,在多个国际领域及国际事务承接超时空跨地域主动担当。
任何国家的治理,公共事务管理均离不开政府主导,但这未必意味着政府的全能和全责。全社会包括企业、社团、义工组织皆可找对位置,对号入座,协同应对以因应现代社会的多元性、复杂性和利益分配等元素。政府“一刀切”和“绝对化”一方面高效益、快节奏、步调齐,但另一方面,如若多阶层多维度参与其中,在信息真实,反馈快捷,计划缜密和人性化方面更具优势。既在某种意义上节省资源和开支,又能符合人性化管理要素;既能避免政策真空,预防信息不对称和执行纰漏,又可调动社会因素参与公共事务管理。”一个奋发进取和信息透明的群体通常比受监管的无知人群更强大,也更有效率“。现代社会,任何没有社会团体,义工组织等参与和补充的大型公共事务都会直接影响效率和成果。任何一级政府和媒体如若没有公信力从而获取公众信任,效率和成果亦必将大打折扣。
当前,置身抗疫斗争战略高地的中国,在定性这场人民战争的总体战、阻击战中,令如出山,闻令而动。曙光虽在前,慎终却如始。中国深化疫情防控国际合作,发挥负责任大国作用并先后与多个国家领导人通话。每次互动中,”合作”是关键字。“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中国做好国内防控的同时,积极践行大国担当,开展疫情防控国际合作。有序复工复产,保障全球经济稳定,分享中国经验和方案,加快疫苗研发和抗病毒药物审批,建立疫苗研发产业体系及储备制度。除了多部法律法规包括“中华人民共和国传染病防治法”等在内的多项政策或许更多相关法律法规面临修改和颁布。地方性法规如”广东野生动物保护条例“详尽而明确禁食四类野生动物,与全国人大决定禁食范围一致,解决了现行条例保护范围过窄的问题,规范了人工繁育技术成熟稳定的非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实行与野外种群不同的管理措施,以适应新形势下野生动物保护管理新要求;根据国际人道主义协会(HSI),深圳市人大正在草拟关于禁止食用野生肉类的提案(草案征求意见稿),其中特别将狗肉和猫肉列为禁食范围。2月底,该提案已经进入公众评论阶段;另外,国家生物实验室据悉在广州兴建亦列入日程,全面提高国家生物安全治理能力。学界承认,此次疫情为中国疾控中心(CDC)的建制定位,中国医疗资源分配等会带来新的启示;同时,系统化、精细化看待中国当下公共卫生系统建设,也有望提上议事日程。

世卫组织负责人谭德赛博士专门而且反复提到”创新”和“学习”。唯”创新才能找到有效防控途径。学习则能借鉴彼此,互通有无。中国防疫抗疫经验宝贵,为其他国家开先之河”。德国“焦点”16日时评指出,欧洲病毒学家正焦急寻找对抗冠病药物,若要成功控制疫情,欧洲需要更加强有力领导,这也正是目前欧洲所缺乏的。欧洲疫情失控,与各国医疗系统脱不开干系,但更主要的是政府领导力。评论认为,中国疫情受控,政府决策力和执行力远比药物更关键。正面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向中国学习远比自己创造一个方法更容易。如此看来,德国和其它欧洲国家眼下亟待需要照搬中国抗疫手段。

所谓领导力,是指通常意义上的正确时间做正确判断然后义无反顾果断执行。合格称职的任何一级政府应该有战略构想、战术策划和科学评估。面对紧急突发事件,强势政府不可或缺,即便决策一时不被接受和认可,因为高度统一是战胜灾害的必要元素。正如新加坡前总理李光耀所云,“只要政府政策是为新加坡社会和人民长远利益,即使暂时有人反对,外媒恶意批评,也要坚决执行下去”。从非典疫情到汶川地震,中国已经为全球治理和公共事件预防贡献了大量理论和经验,中国继续担当和作为,根据国家战略适时全球布局,强化中国存在与中国声音,这也是目前国际社会的关注和期待。

大国和平崛起和霸权日落西山有其自身规律,国际地位、全球领袖角色在格局抗衡和实力比对过程中逐渐演变,或因应历史节点突发事件触发更迭亦属历史必然。19世纪的英国,20世纪的美国直至21世纪的中国莫不如此。早在2014年5月24日,英国“金融时报”发表文章认为,中国无法走英美之路成为世界领袖,换句话就会解读为,美国作为世界最大经济体的地位未必不会让给中国。有人认为中国领导世界为时不远,也有学者提出,单纯经济地位未必产生引领世界的权利。事实上,美国就是靠经济实力做大,只不过它靠的是两次世界大战获取巨大经济成本而成为领袖,虽然中国崛起的时代背景和经济能力逊色于上世纪之初的美国。21世纪属于中国似乎不再是学界议题。至于哪个时期,何种方式进入超车道,除了地利与人和,天时恐怕就是不确定但属大概率元素。那么天灾人祸抑或新冠状病毒疫情类似世纪重大公共卫生事件会否在列,看来见仁见智,意味深长。
笔者曾3月6日“中国商业周刊”撰文“瘟疫,乃人类共同的敌人”:病毒虽然不像细菌引起诸如黑死病一样的超级瘟疫,但它毕竟可以引致如流感和天花般大规模死亡案例。专家认为病毒的出现并不缺少逻辑性而且必将伴随人类文明于始终。这是每一个地球人不得不面对的现实和共同对付的敌人。巧遇今年3月,中国担任联合国轮值主席。中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张军3月2分日举行吹风会,介绍3月轮值主席工作安排。其中五项工作之一就是加强多边主义,把握国际合作的正确方向;贡献中国智慧,体现中国特色,为维护世界和平与安全作出贡献。这可能算是天时地利与人和。特殊历史条件之下,合适的人在合适的时间做合适的事情吧。

智库专家,社会学学者,英语语言文学教授,现居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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