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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久的泡沫经济
新经学
2014年11月11日

《纽约时报》的专栏作家Anne Lowrey指出,美国前外长萨默斯的减少支出,取消财政政策和货币政策额外干预,同时保持一定的财政赤字,就能实现经济复苏的理论耸人听闻。以下是全文,供参考。

想要劳动力市场繁荣吗?来点泡沫经济吧。

美国前财政部长和知名的公共知识分子劳伦斯•H•萨默斯(Lawrence H. Summers)提出的当代美国经济理论如此认为。

该理论很耸人听闻,认为美国政府经济治理方式失调。但该理论在美国盛行,决策者和智团们议论纷纷。10月29日,在预算和政策优先中心(Center on Budget and Policy Priorities)举行的一个讨论充分就业问题的论坛会上,萨默斯进一步阐述了他的这个理论。

这个奇特的想法是在取消财政政策、货币政策或两者对经济的额外干预的情况下,经济增长和就业率提升将会证明毫无起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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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纪90年代末以来,美国确实如萨默斯所说的,其他发达经济体也是如此。当经济增长出现强劲、健康,可自我调节时,“15年来,我们一直都没有这么做。日本30年里一直都没有干预。”萨默斯说道。“长时间以来,欧洲也是如此。”

为了证明这个观点,一起回顾两个经济方面的大致情况。

首先了解下当前的经济扩张。美联储(Federal Reserve)通过特别的刺激经济增长的办法。短期利率已接近于零,而美联储还在收购资产,以期拉低长期利率。在总体的财政政策方面,尽管美国政府赤字大幅度下降,赤字问题依旧存在。经济复苏缓慢,劳动力市场遭到破坏。

其次,回顾一下布什执政时期的经济扩张。布什政府也是赤字运行,但却是大幅支出和大额减税的结果。美联储维持较低利率,增强了萨默斯的“为所有信贷泡沫之源”的说法。随着财政和货币政策的推动,人们得到体面的工作,经济也增长了,中层人群收入下降,通货膨胀大体保持在4%以下。

萨默斯看到了上述的经济情况,发现一些麻烦问题:经济体不会——或许无法——实现强劲的增长和充分的就业。这种状态令人失望,经济学家称之为“长期停滞”。

政府该如何应对呢?美联储或会无限期地保持宽松的货币政策,看着泡沫形成,如1990年代末的互联网泡沫或2000年代中期房地产泡沫。不过,萨默斯指出,这些泡沫的破灭将造成巨大的破坏。

“依赖利率长期大幅低于增长率的策略实际上是在确保产生实际性的泡沫以及危险的杠杆的出现,”萨默斯最近撰文指出。“有人认为,通过调控,即实现宽松的信贷所带来的增长收益而不会有任何代价。这种想法很荒谬。”

萨默斯认为,更好的出路是,即便经济形势良好,政府也应拥有赤字,或许是无期限的赤字。例如,为了有助于当前的经济复苏,他认为大量投资基础建设,尤其是目前货币不断贬值,众多建筑工人失业的情况下。

他表示,监管、贸易政策以及向劳动力培训和教育的投入对克服长期经济停滞十分重要。“规要求加速取代燃煤发电厂的监管会增加投资,促进增长,改善环境。”他写道。“在全球经济陷入困境时,贸易赤字不断扩大,有必要确保不能过度偏离美国经济的需求。”

退一步来看,萨默斯的方法很偏激。对大多数共和党人来说,赤字是可怕的。民主党人普遍认为,政府开支应随经济复苏而减少。例如,奧巴马总统常常自豪,在自己的管理监督下,多少赤字得到解决。

我曾问过萨默斯经济长期停滞的原因。他回答称自己仍在思考一切可能的因素。不过,他表示,全球化、自动化、收入不平等和企业资金的变化或许是重要的因素。

目前收入更为集中在富人手中。与中产阶层和低收入家庭相比,富人家庭更倾向减少支出,并将大部分的储蓄用于投资。这可能意味着,从整体而言,有部分固定收入人群的支出和需求在减少。

他表示,最为重要的是,企业为某一“数量”的经济活动的投资数额较之前似乎有所减少,实际上推动了利率的下降。在过去,通用汽车公司(General Motors)和通用电气(General Electric)等蓝筹公司会发行大量股票,需要大额贷款。而今天,苹果和谷歌等龙头企业“拥有大量现金”,资本需求不大。

萨默斯的理论意指当前美联储的混合政策——预计利率明年开始上升,政府赤字持续下降——在不久的未来,国家经济将恶化。

萨默斯警告称,美国将付出巨大的代价。经济严重衰退,复苏乏力会让国会预算办公室(Congressional Budget Office)等机构每年减记美国8000亿美元的潜在产出。

他说:“每个美国人平均减少2500多美元产出,四口家庭则降低10000多美元。换言之,想象一下,为弥补每年收入损失,你得投资,打造更多的有形资本或建立更多的人力资本。需要多少投资?”

他认为,即使假定年收益率为10%,也需要8万亿美元。

作者:Anne Lowrey

译者:黄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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