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奖金和日本经济:冬天的意外收获
新经学
2014年12月01日

JAPAN-WEATHER-SNOW

在日本,随着年关将近,圣诞老人带来成捆成捆的现金送给成千上万的员工。日本企业一年两次的奖金通常两到六个月间支付一次,数额可能高于一辆家庭轿车的价格。理所当然,零售商会努力以他们的方式转移一部分在奖金上花的钱。日本在每年12月期间,洗衣机、订婚戒指和高端高尔夫俱乐部的生意都极为火爆。

今年冬天的期望异常高。日本的经济复苏似乎随着本周经济陷入衰退的新闻而停滞。日本首相安倍晋三(Shinzo Abe)解散议会,要求临时选举,一部分问题是关于是否提高生活消费品的价格。东京的智囊团富士通综合研究所(Fujitsu Research Institute)的马丁·舒尔茨(Martin Schulz)表示,这使得实得收入比往常更关键:工资是政府经济战略“成功或失败”的一个指标。

据日本厚生劳动省称,日本企业支付的平均夏季奖金为37万日元,是23年来最高环比增长。日本经济团体联合会(Japan Business Federation)预测,冬季奖金可能上涨近6%,达到87.4万日元,创下历史新高。这一预期使一些更为兴奋的杂志回想起20世纪80年代末日本的泡沫经济。
不是每个人都能获得平等份额的财富。日本经济团体联合会的调查只覆盖了至少有500名员工的上市公司。按行业来看,由于日元贬值而额外增加了出口,制造商都特别慷慨。水泥企业在欣欣向荣的建筑业中也发展良好。但规模较小的公司并没有这样做,当奖金支出的数额多年来出现首次增长时(夏季奖金2013年在大公司上涨近5%),实际的奖金数额正在缩减。

理论上,日本私营企业能够承受这笔费用。据日本央行日本银行(Bank of Japan)称,这些私营企业拥有229万亿人民币(1.9万亿美元)的现金和存款。这对日本首相安倍晋三来说是个问题。他一直靠日本经济团体联合会来帮助调配这些巨大的储备,这是他尝试提高工资并重新激活经济的一部分。但是,实际工资在九月份下降了2.9%。在日本国内,没有改革的迹象也没有更好的商业机会,许多公司都将钱包管得很紧。

这个问题一定程度上是由于可自由支配的一次性支付方式,该方式无法委托公司提高基本工资,并还得在不确定的未来里持续多年。在日本,裁员成本很高并是一种禁忌,奖金(基本上扣除工资后)是一种避免员工孤注一掷的灵活方式。奖金还可以帮助诱发经济成功最难以捉摸的成分:消费者信心。
如果安倍赢得了选举,这将足以让他的通胀计划稳步进行吗?2014年夏天,日本每月的名义工资(含奖金)平均增长超过2%,这还是十年来第一次。价格正在上涨,但增长速度并没有像日本政府希望的那么快。安倍推迟第二次提高消费者(增值)税。美国美林(Bank of America Merrill Lynch)的一份最新报告认为,员工工资的稳步上涨对日本持续的经济复苏“至关重要”。

日本政府极度希望那些冬季奖金可以对日本企业产生扩散效应。随着大选在即,各方仍对日本经济复苏下注,日本经济所面临的风险使成千上万的工人纷纷储备资金以备不时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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