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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尔夫·马丁:为油价骤跌的两声喝彩
新经学
2014年12月12日

油价下跌对世界经济意味着什么?这取决于下跌的原因及持续的时间长短。一般而言,我们对此要谨小慎微,但这种情况也应是有好处的。尤为重要的或许是对原油净出口国的冲击。除原油产商受到影响外,一些国家也会受到波及,其中受影响最甚的当属普京执掌下衰弱的俄罗斯。对此有人喜闻乐见,但他们不能高兴太早。正如莫斯科盖达尔学院(Gaidar Institute)的Kirill Rogov指出,低油价恐会加重普京的复仇主义。

从6月末到12月初,原油价格下跌了38%。这次的巨大跌幅不及从1985年春持续到1986年夏的那次。从20世纪80年代早期到中期的油价骤跌——并非巧合,发生于苏联解体之前——由两种发展事态引起:20世纪70年代的两次“石油危机”导致在生产和消费领域单位产值能耗的降低;以及墨西哥和英国等非欧佩克产油国大规模生产的涌现。

当前的情况并没有什么不一样,尤其在石油供应方。根据国际能源机构最新发布的《世界能源前景展望》(World Energy Outlook),非欧佩克产油国的原油供应和液化天然气的供应量将会从2013年的5050万桶/天提高到2020年的5610万桶/天。这将会使非欧佩克产油国在全球产油中的占比从58%提高到60%。在增量中,多达64%会来自北美。北美产油量增长的基础在于美国的非常规油资源(所谓“致密油”(tight oil))以及加拿大的油砂资源。同时,欧佩克产油国的产量预计将大体不变。

非常规油生产出现变革性发展,已对石油生产造成巨大影响。美国液化天然气的产量在过去4年间增长了400万桶/天。根据汇丰银行(HSBC)预测,美国2013年的产量将增长至1400万桶/天。其次,利比亚的产量也在恢复。最后,欧元区、日本和中国经济的意外疲软将致使2014年预计的全球需求量的少了50万桶/天。为维持油价,欧佩克需要减产约100万桶/天。但欧佩克,准确的讲是沙特阿拉伯拒绝减产,由此导致了近期油价的下跌。

油价是维持在现今的水平还是继续走低?我不敢贸然预测:因为油价的弹性如此之小,供求差额水平如此良好以致于很难做出正确的预测。能表明油价下跌只是暂时现象的例子是沙特阿拉伯希望非常规油无法生产,因为这需要一个高水平的资本支出,而沙特的想法将会很快成功。另外,在新兴经济体中,更低的油价,期待的经济复苏和持续的快速增长会提升原油的需求量。除此之外,汇丰银行认为:“由于沙特阿拉伯的历史水平和原油储量的集中分布,全球闲置的生产能力依然很紧张。”虽然沙特已提出了他们的观点,但仍然有还没有减产。

liuqid supply

在这个阶段,是否能目睹油价的持续结构性下跌仍是未知。不过,我们可以认定这种状态会持续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那么,这会导致哪些后果呢?主要有如下六点。

首先,油价高达40美元的跌幅表明每年大约有1.3万亿美元(接近于世界总产量的2%)从生产者转移到消费者。这意义重大。总的来说,既然消费者的消费速度也更可能比生产者生产速度要快,那么这应该致使世界需求的些许增长。

其次,油价的下跌将降低原本就很低的整体通货膨胀。这将造成两个相互抵消的风险。一是这将巩固对超低通胀的预期。另一个相反的风险是这将刺激各国央行忽视正在上升的潜在通胀的风险。总的来说,当前,前者的威胁比后者更大。

第三,油价的下跌将会增加能源粗放生产的收益。同时,这压缩了产油国的利润和资本支出。这会在能源领域造成重大的破产风险,尤其在更有高度杠杆化的产油国中间。这将会对贷款国造成多大程度的破坏尚不明朗。

nominal and reawl oil price

第四,油价下跌会将收入从净出口国重要分配至净进口国。欧元区各国、日本、中国和印度是净进口国。美国现在是净出口国。不过,严重依赖这些收入是一些重要净出口国,如有伊朗、俄罗斯、委内瑞拉。而更做得更好的国家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但是如果有不测风云,也会有危险。

第五,油价下跌也会导致财产价格的转变。产油国的汇率将会处于下行压力,这在俄罗斯卢布身上已然出现。受益于低油价的公司股份或直接或间接地出现上涨高。这可能会产生新的股市泡沫。

tight oil supply

最后,油价下跌预示经济发展中的碳排放更加密集,能源效率下降。不过,这也是提高原油税收的机会,至少能永久削减对消费的浪费性补贴。任何敏感的政府都会抓住这个机会。毋庸赘言,这些政府的提供的补贴十分有限。

对于油价会有多低及会持续多久还有很多不确定性。在某种程度上,这反映了供给过多而不是需求减少,这为世界经济的复苏注入了动力。同时,这也反映了无吸引力的石油专制的收入转型。这足以让人欢呼雀跃,即便低补贴和高税率再次被抛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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