函谷关外黄沙漫卷,青牛缓步踏过绵延古道,五千言天地大道的思索行至尾声。经年观天地、察人事的老者,将半生参悟凝作两句临别箴言,轻落于出关前的苍茫尘野:天之道,利而不害;圣人之道,为而不争。
细品一下,庄子不只抛出梦蝶、观鱼等高悬虚空的精神愿景,更以《庖丁解牛》的烟火寓言为众生铺展一套可躬身践行、贯通万事的完整方法论;我们如能把老子所立自然无为的本源之理,与庄子由技入道的修行互为表里,合而为一境,足以消解世人层层叠叠的人生之惑。
两千多年前的战国原野,世事纷扰动荡。诸子奔走于阡陌朝堂之间,心怀家国天下,苦苦探寻世间治乱的良方。唯有庄子,常常独自漫步濮水之畔,看流水悠悠漫过青石,流云在天际缓缓舒展,以一整个天地的辽阔,安放自己的精神山河。
“招弟”是黄土沟壑里随意拾起的名字,风从山坳卷过来,裹着泥土与草屑,接住一个放羊女孩潦草的人生开端。后来她成了易青娥,再往后,世间便多了一位名动一方的秦腔名伶——忆秦娥。
这是尼采的声音。他是个哲学家,更是个诗人,还是音乐家。音乐几乎是他的本能,他的灵魂就是一首飘逸的乐曲。他在诗歌中寻找本能的升华,在哲学中寻找灵魂的超越。
四百余载岁月流转,晚明浩瀚的星河之下,一场跨越山海的东西方精神相遇,缓缓启幕。彼时京城书斋灯火脉脉,一位身着儒衫、头戴方巾的西方行者,潜心翻阅华夏典籍;一位心怀天下的中土大儒,执卷静立,静待知音论道。